“是我的問題,那你帶路吧。”原來錯怪他了,忘機坦然道,不過還是有那么一絲心虛,她輕咳一聲,態度倒是好了些,“烈山堂不能去嗎?”
劉季察覺到忘機似乎高興了點,頓時覺得自己帶她出門的想法沒錯,伸手揚開小道上的樹枝,示意她往自己這邊走。
“你來咱們農家談生意,不打聽清楚情況就來?”劉季笑道,覺得忘機多少有點天真,連帶著對夜星的看法都受了影響。
“巨子先生為我引見的是俠魁田光,反正有俠魁在,底下的六堂應該無需擔心吧。”忘機故意道,有人的地方就有紛爭,農家六堂怎么可能和睦。
果然,劉季如同倒豆子一般,話頭一打開便停不下來,“是沒人能把事情鬧到俠魁那里去,但是俠魁也不管這些事啊。烈山堂的堂主田猛,還有蚩尤堂堂主田虎,兩個人是一對兄弟,加上原先的魁隗堂,共工堂,這四堂并稱為田氏四堂,可不就把我們這些外姓人當做眼中釘。”
“魁隗堂的堂主不是那位陳勝先生么,他不姓田呀。”忘機心思微動,農家的事還是得農家的人來說才清晰明了,“你們有什么好擔心的?”
“哼,我們就沒怕過,我大哥是最有本事的。不過這也是問題所在嘛,魁隗堂換了外姓人,陳勝與我們關系還b那田家兄弟好些呢,如今我大哥的義子也有希望當上共工堂堂主,加上司徒萬里,噢對了,司徒萬里是四岳堂的堂主。”劉季話語中不免流露出得意,“他們田氏勢弱,自然就看我大哥更不順眼了。”
原來如此,怪不得朱家說即使他沒有神農堂堂主的名頭,也無所顧忌,那么為什么他不肯當堂主呢?忘機思索著,卻發現這個答案恐怕牽涉頗多,除了朱家以外沒人能回答,她也不可能去問,看來只能暫時擱置一邊了。
“所以,雖然我們不怕他們,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外人先進了咱們神農堂,不管你們夜星愿不愿意,都算是站了隊。”劉季認真地看向忘機,低沉的聲音帶著擔心,“最好就別跟烈山堂那邊打交道了,尤其是你,要小心謹慎些。”
忘機望著他略顯銳利卻帶著濃濃關心意味的眼神,愣了一瞬,她別過頭,戲謔一笑,“在你們神農堂的地盤上,也不能放心嗎?”
“雖然我很想說神農堂的地盤萬分安全,但是人心叵測,誰不會安cHa幾個探子呢。”劉季搖了搖頭,雙手一攤,語氣十分坦然,“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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