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澤坐在一邊,手撐在膝蓋上,指尖相對,面無表情地對著路過的墨鴉說道,“她倒是養(yǎng)了兩只聽話的鳥。”
不痛不癢的話語并不能對墨鴉造成任何影響,但光是天澤開口,就足夠讓他覺得不爽,這樣的挑釁這兩天墨鴉已經(jīng)聽得夠多了,該回敬一二了,他聳聳肩,“會叫的狗不咬人,會咬人的狗不叫,你是哪一種呢?”
先不說天澤T內(nèi)有生Si符,光是已經(jīng)醒過來的玄翦就讓他不敢輕舉妄動,墨鴉是半點(diǎn)沒把他放在眼里,甚至覺得有幾分可笑,天澤越是這副模樣,越表現(xiàn)出了他的在意。
“呵,我總歸自由,如果她回不來,你們又做何打算?”天澤冷笑一聲,他可不會陪著他們胡鬧,若是忘機(jī)...出了什么意外,根本沒有待在這里的必要。
墨鴉的眼神冰冷刺骨,他怎么敢,天澤怎么敢說這種話,黑sE的翎羽出現(xiàn)在指尖,卻有一個(gè)人的速度b墨鴉更快!
快要凝成實(shí)質(zhì)的龐大殺氣帶著一把雪白的劍,如流星一般炫目,直直地釘在天澤腳邊,沙啞的低沉男聲從馬車中傳來,“她,不是你能妄議的。”
玄翦掀開車簾,從馬車中走了下來,他的步子很穩(wěn),看起來慢條斯理,不慌不忙,但沒有人能忽視他,沒有人敢忽視他手中的另一柄漆黑的劍。
“墨鴉,還沒有她的消息嗎?”玄翦走到滿臉忌憚的天澤面前,居高臨下的看了他一眼,將地上的白劍拔起,話里卻完全忽視了天澤,只是淡淡問道。
墨鴉搖了搖頭,“軍營那處沒什么動靜,想來——誰!”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剛剛收好的翎羽眨眼間又出現(xiàn)在了手中。
“請諸位移步武遂關(guān),這是信物。”士兵翻身下馬,見領(lǐng)頭的人身著漆黑服飾,還有一位奇裝異服的異族人,確認(rèn)是將軍囑咐通知的人,便將懷中的信物遞上,還不等他眨眼,東西突然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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