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跖百無聊賴地蹲在樹枝上,兩條腿大大咧咧的岔開,姿勢看似不雅,卻莫名帶著瀟灑的氣質(zhì)。
墨班見狀也懶得管他,這小子外粗內(nèi)細,看似莽撞,實則心細如發(fā),只要一會兒在外人面前,不露出這幅模樣,平時就隨他去了。
盜跖的耳朵微不可見地動了動,即使是最微小的動靜,也瞞不過他,確認周圍沒有陌生的氣息,便跳下樹,走到墨班身邊,悄悄問道,“班大師,您給我說實話,來見這么重要的客人們,憑什么就咱們兩個人,論資歷,您老人家倒是當仁不讓,可我這種小角sE,怕是還不夠資格獨自保護您。”
說他心細,果然還是逃不過這小子的眼睛,墨班嘆了口氣,“墨俠一方目前待在機關(guān)城里的人,除了黑俠大人,老夫最信任的人便是你。小跖,我只能告訴你一句,墨家有不止一個叛徒,還是地位不低的叛徒,他把這場交易作為籌碼,向鐵血盟交換了我們不得而知的利益。所以我必須瞞過所有人,提前接走這批客人,這件事我已經(jīng)匯報給了黑俠大人。”
墨家弟子中,JiNg于武藝者稱為墨俠,擅長機關(guān)構(gòu)造者稱為墨者,雖說同樣奉行“兼Ai非攻”的要旨,可有人的地方,必然會有恩怨是非,雙方早已有隱隱分為兩派的趨勢。而墨家自墨子創(chuàng)立三百年以來,墨子之位從墨者開始逐漸完全由墨俠擔任,墨班自己雖為初代墨子后裔,卻因為跟所有墨者一樣不會武功,在墨子之位上毫無競爭力。
雖說墨班自己并不在意這些虛名,可架不住墨俠一方底下的人時常看不起其他墨者。但這兩年來卻因為夜星這個新興組織極為重視墨者的創(chuàng)造能力,兩邊時常貿(mào)易,為墨家?guī)砹舜罅康呢敻唬瑹o形之中提高了墨者的地位。墨家子弟大都出身平凡,金錢,是最能腐蝕人心的事務(wù),或許正因為如此,有的人才起了爭權(quán)奪利的歹毒心思。
“鐵血盟?居然牽扯上他們,那樣惡名昭著的組織,不知會帶來多大的禍端,可惡,這種人竟也配待在我墨家!”盜跖眉頭緊皺,猛的錘了一下樹g,他平日小偷小m0,做的雖然是劫富濟貧之事,卻總是被班大師和黑俠教育,而真正人面獸心的家伙,卻隱藏的那么深。
“班大師,已經(jīng)等了快一天,該不會出什么意外吧?”盜跖皺眉,“這個叛徒既然要算計這場交易,也該考慮我們發(fā)現(xiàn)的可能吧?說不定還有其他手段?”
“你說的對!”墨班一瞬間也反應(yīng)過來了,十分懊惱,他雖然是最擅長機關(guān)術(shù)的人,在算計方面卻不是很在行,“小跖,他們有可能裝成我的樣子已經(jīng)去了!都怪我想的太簡單了!快,你快去,不必等我!”
再快點,再快一點,盜跖咬緊牙關(guān),電光神行步提到最快的速度,此事涉及墨家的聲譽,事情的起因又全在墨家,所以一定要在事情變成最壞的結(jié)果前,趕到現(xiàn)場。他絕不能辱沒墨家,不能辜負墨班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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