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妮子笑得促狹,嬴政看一眼便知道她在想什么,不過也不打算跟她計較,喜歡扶蘇何嘗不就是喜歡他呢?
“老師,孤有哪里做的不對嗎?不,我有什么需要老師指點的?”扶蘇有些急切,一臉慎重,嬴政多次囑咐過他要好好尊敬忘機,可老師為什么一直在笑?
他不明白,但非常不想第一面就給忘機留下不好的印象,扶蘇藏在衣袖里的手把絲織的里衣扯得皺皺的,努力保持冷靜,但是心里已經有點慌亂了,他不想讓父王失望。
“扶蘇,不必緊張,不如問問你的老師,她在笑什么。”嬴政聲音涼涼,頗有些玩味,一臉笑意。
但兩個大人的笑意都沒有傳遞給扶蘇,他心中更是懊惱,立刻行禮,“兒臣見過父王。”他竟然沒發現嬴政也在房間里,臉sE頓時更加沉重,像是正在等待審判一般,眼皮聳拉著,不敢完全睜開看忘機,yu言又止。
忘機瞪了嬴政一眼,柔聲安慰扶蘇,“公子長得跟王上極像,我有些驚訝,并不是取笑你的意思,既然你已經到了,就開始學習吧。”
嬴政聽見忘機說得話,眉頭微皺,只是見她臉sE不好,只得訕訕一笑,伸出手m0了m0扶蘇的頭,“寡人還有事,扶蘇,務必跟著老師好好學習,不要讓她煩心。”
扶蘇立刻JiNg神起來,臉上壓抑不住笑容,重重的點頭,“父王慢走,兒臣一定謹記。”
等到嬴政離開,忘機不開口,扶蘇便坐著一動不動,背挺得直直的,目不斜視,端莊老成。
這樣乖巧到甚至有些壓抑的X子,不用想也知道是嬴政疏于關心,加上態度嚴厲的結果,忘機微微嘆氣,“不必拘謹。”
忘機對這種壓抑小孩子天X的行為實在不喜,但她不會站在外人的角度去要求誰強制改變,她只會建議,只有他們自己才能決定改變與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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