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沒有遇見她,沒有主動告訴她這些事,那結(jié)果必然是一條Si路,忘機(jī)把一連串的事情聯(lián)系起來,很容易預(yù)見他的未來。
甘羅出身名門,但祖父早逝,父親、伯父平庸無能,家族無法給予助力,甘茂之孫的身份反而只能為他帶來政敵。他又太想重振家族,于是早早投奔呂不韋,打下了呂氏的烙印,殊不知這就是他最大的悲哀和不幸,嬴政絕對不會重用呂不韋的親信。
所以歷史上甘羅出使趙國以后就了無音訊了,大概率是牽扯進(jìn)嬴政跟呂不韋的權(quán)力斗爭里,禍及家人,怨憤之下投身YyAn家去了,不過YyAn家會cHa手其中也說不定。
甘羅眼眶一熱,很久,很久沒有人m0過他的頭,沒有人安慰關(guān)心過他了。家里的長輩對他寄予厚望,嚴(yán)厲有余,少有Ai護(hù);同齡人又因他過于聰慧,嫉恨他不愿與他相交;他尊敬呂不韋,但不可能對著呂不韋推心置腹,甘羅哽咽了一下,輕聲道,“謝謝您。”
“沒什么好謝的,我還并未幫你什么。”忘機(jī)收回手,挪開視線,給甘羅留下一點空間,淡淡道,“心靜才能成事,你想在我這里待多久都行,若實在害怕,也可以把事情挪過來做。”
甘羅深呼x1一口,平復(fù)心情,聽到忘機(jī)說的話,原本就熾熱的心跳的更快了,幾乎一下子就意動了,但他還是十分謹(jǐn)慎,出言詢問,“真的…可以嗎?這樣不會打擾您嗎?今天已經(jīng)很感謝您了。”
忘機(jī)歪歪頭,驟然靠近甘羅,他似乎是被嚇到了,渾身僵y,不敢動彈,她微微嘆氣,“難道我很可怕么?”
甘羅猛地?fù)u頭,她一點也不可怕,相反,她很可Ai,也很可靠,他很想靠近忘機(jī),但是又覺得自己這樣的人不配她高看,生怕給她添麻煩。
“既然我不可怕,你就不許再這么小心翼翼。”忘機(jī)坐了回去,與甘羅四目相對,認(rèn)真道,“我喜歡安靜,只是不想被無關(guān)緊要的人打擾,在我眼里,你不屬于這類人,而且有個能說上話的人,很好。”
她湛藍(lán)sE的眸子就像一面清澈無b的鏡子,讓他無所遁形,甘羅好像從里面還瞧見了自己帶著薄紅的臉蛋,他翻身站起來,幾乎算得上是落荒而逃,“我去拿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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