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機突然仰起頭,輕輕吻上了韓非的薄唇,韓非靈活的舌頭瞬間撬開了她的貝齒,而他的動作甚至可以說得上有些粗暴,唇齒相交,曖昧的銀絲彰顯出激烈。
又起風了,青絲紛亂,肌膚微紅,襯的她嘴唇更加嬌YAnyu滴,韓非將忘機抱的更緊,一點一點拂去她發間的花瓣,修長的手指摩挲過如瀑青絲,輕輕挑起一縷置于唇邊,“日后怕是沒有這樣的機會了。”額發低垂,掩飾住韓非眉宇間與逆鱗神似的Y鷙,心底有一個聲音充滿。
忘機伸手撫m0著韓非的眉眼,湛藍sE的眼睛似乎是想牢牢將他的模樣記住,“韓非,你真的沒有想明白么?我不信,你說實話。”她的聲音有些顫抖,“你到這里來,從看見我的第一眼起,就該懂了。”
“有時候,我真的不想那么聰明。”韓非喃喃道,即使心碎的感覺只有一瞬,那一瞬間的痛苦也足夠讓他刻苦銘心,韓非想明白了,卻更想不明白了,他低下頭看著忘機,g澀的聲音聽起來痛苦萬分,“念念,怎么不再騙騙我……”
韓非是天下最聰明的人,這個時候,卻恨不得自己變成一個傻瓜。
忘機是為了蒼龍七宿來的,除了知道它的位置,關鍵在于要得到鑰匙,韓非跟天澤合作的籌碼是流沙,但他利用白亦非卻是借助逆鱗的記憶和秦王的權利空手套白狼,自始至終,鑰匙都沒有在韓非手上過。
他原本以為鑰匙還在天澤手中,可偏偏忘機獨自一人出現在了這里,所以天澤的鑰匙在她手里,也就意味著,在韓非跟天澤合作之前,忘機就已經跟他有很深的牽扯,很難說天澤之前做的事背后沒有她的手筆。
但這件事的重點不在于忘機是否真的做了損害韓非或是流沙利益的事,而是她算計他,而韓非無論如何,絕不會也舍不得算計忘機,或是利用她。這一點,兩個人都心知肚明。
“因為我不想!韓非,不要對我這么好。”少nV清冷的聲音罕見帶了哭腔,忘機掙脫了韓非的懷抱,帶著如釋重負的笑容,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至少有一點我沒有騙人,我來韓國真的有你的緣故。”
韓非凝視著忘機,眼神幽深,神情有些Y郁,聲音像萬年不化的寒冰一般冷寂,“念念,你很殘忍,又足夠狠心,你就那么想跟我撇清關系?可我心悅你,只想對你好,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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