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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你要我赦免的人?”嬴政神sE淡淡,看著不遠處玄鐵牢籠中的男人,一襲妖異藍發,雙眸血紅,氣質詭譎,打扮奇異。
“是的,非相信尚公子會遵守諾言。”韓非頷首,一邊做出了請的姿勢,向外走去。
“我自然不會食言。”嬴政點點頭,走到涼亭外的山崖前,跟韓非一起遠離了眾人。
韓非以茶代酒,“尚公子自行回國,望君珍重。”
“八玲瓏之危已解,先生以為我此次咸yAn歸程仍有變故?”嬴政舉杯輕碰,以示敬意。
韓非輕笑,“尚公子此去歸途是否有變,非不能未卜先知,而秦國內卻有人能了事于先,不知尚公子對秦使來韓被刺,第二任秦使不過五日便到新鄭一事如何看待?非以為,個中自有關竅。”
嬴政自然是再了解不過,畢竟...這秦使就是他安排的,但其中的門道并不能說予韓非,“我聽說先生曾經說過,七國的天下,要九十九,不知先生之法是一國之法,還是天下之法。”
“七國民眾受亂世之疾久已,諸子百家各施救世之道,以法治天下,這是非的夙愿。”韓非認真的對著嬴政說道,這也是他創立流沙的初心,
“這也是我的夙愿。”不愧是能寫出那樣文章的人,嬴政視韓非為知音,“天下分分合合,最終受苦的還是蕓蕓眾生,先生師出儒家,又集法術,融兩家之大成,我心中的九十九,不拘于國家,而是法之天下,儒之教化。”
韓非深受震動,在見到嬴政之前,無論如何他也想不到,素不相識的一國之君僅僅是從文章里,就完全懂了他的心思,為此不惜冒著生命危險來見他,他輕聲道,“...尚公子所言,深得我心。”
“正如先生文中所寫,我yu鑄一把天子之劍,先生便是這鑄劍人之一,而我愿做執劍者,不知先生可愿意——”嬴政深邃的眼中很少有情緒的波動,難得的對著忘機以外的人如此激動,“與我一同開創這千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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