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禁軍令又如何,王上乃是韓國之主,一切權(quán)利理應屬于王上,難道韓王手諭還b不上區(qū)區(qū)令牌?如此欺君罔上,侯爺似乎不放在眼里,還是說...侯爺也是這么想的。”韓非冷笑,懾人的氣勢嚇得士卒紛紛后退下跪。
“他們也只是按規(guī)矩行事,并沒有這個意思,九公子,請吧。”白亦非側(cè)過身,舉手邀請,卻在韓非快要經(jīng)過時,猛地轉(zhuǎn)身提前一步邁進將軍府。
將軍府很大,白亦非在前,韓非在后,不緊不慢的穿梭在回廊中,韓非沒有告訴白亦非他的來意,二人似乎是在漫無目的的走著。
“九公子與我的交易似乎還差一點沒有完成,天澤已經(jīng)被擒,我的誠意十足,你呢?難道...不打算履行約定。”白亦非負手而行,這內(nèi)院空無一人,寂靜無聲,倒不失為一個談話的好場所。
一貫風流多情的眉眼禁若寒霜,b之白亦非的冷漠不遑多讓,韓非淡淡道,“侯爺說笑了,非一向言出必行,明日下朝之后,一定會給侯爺滿意的答案。如今侯爺是新鄭最熾手可熱的人物,權(quán)勢滔天,還怕韓非不履行諾言么?”韓王,張開地,韓宇都盯著白亦非,如果他足夠聰明,就不會想失去韓非這個暫時的盟友。
“明日?”白亦非皺了皺眉,轉(zhuǎn)念一想,嘴角微微一揚,“明日也可以不急,韓非,我可以再給你些時間,前提是,你現(xiàn)在就得告訴我,蒼龍七宿具T的位置。”
沒想到,白亦非才是隱藏最深的那個人,b起姬無夜,他更加不好應付,幸好,還有他的身份在限制他,韓非冷冷道,“就在冷g0ng的湖底。”
前面便是大牢了,白亦非驟然停下腳步,他意味深長道,“最后一個問題,她...跟你有沒有關系?”
“她?若非說明珠夫人之Si與非無關,侯爺會信么?”韓非故意裝傻,輕笑一聲,“還是說,侯爺難道要為了心Ai的明珠夫人,責怪非?”
心Ai的?韓非不知道明珠跟自己的關系么......忘機出現(xiàn)在紫蘭軒,是沖著鬼谷傳人去的,雖說不能肯定與韓非扯上關系,卻也不能斷言無關,白亦非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她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還真是讓他心癢難耐啊。
不過也好,如今便有了守株待狐的地方,只要盯著冷g0ng,不怕她不出現(xiàn),想到這里,白亦非的表情不知不覺變得有些愉悅,藏不住臉上的笑意。
“那就不打擾九公子查案了,希望九公子能明白,百越已經(jīng)毀滅,天澤不過是條喪家之犬,不要做多余的事。”白亦非也沒有跟進去的意思,想也知道韓非不會讓他旁聽,現(xiàn)在韓非手握禁軍調(diào)度權(quán),正是在韓王面前得臉的時候,沒必要徒惹不快,反正只要天澤翻不出他的手心,白亦非就立于不敗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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