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吻的力道都不盡相同,或輕或重,烙下吻痕的人似乎是想找出一個既不讓忘機不舒服,又能在雪白的肌膚上留下深紅sE痕跡的重量,星星點點的紅梅漸漸從鎖骨處不斷地向四周綻放,幾聲嚶嚀自她的口中呼出。
雙手扣住盈盈一握的肩頭,指尖探入后背,觸及那過分美麗的翼骨,手同時向外一撐,盜跖便剝開了忘機的外衫,使得她好似一只破繭而出的蝴蝶,整個半身lU0露在他眼前。
褻衣的樣式簡單,但盜跖只用一眼便看得出這穿金縷銀的貼身小衣價值不菲,與她那粗布荊釵的外衣十分不相稱,卻還是堪堪配不上她的冰肌玉骨,膚若凝脂。
視線短暫停留的片刻,盜跖放在她后背的手并沒有閑著,只是一息之間,所有復雜的活扣都被解開,忘機身上的褻衣立刻滑落,露出兩團白皙嬌0U,還調皮似的晃了晃,粉nEnG的朱果小巧JiNg致。
再復雜的繩扣都難不倒他,盜王的手藝被用在此處,盜跖竟覺得十分合適,甚至還有幾分自得,望著她微微Sh潤的眼眸,他埋頭了她的,用力,嘴里滿是rr0U彈軟滑nEnG的觸感,又快速地用舌尖上下撥弄軟彈可口的朱果,稍微用力咬一下,忘機就會嗚咽一聲。
盜跖像是找到了珍貴的寶物一般,吃了右邊,又親左邊,不肯放過每一寸rr0U,在上面留下無數紅痕,直把兩邊的rr0U都吃得Sh漉漉,不止嘴里含弄著,手還不停地r0Un1E渾圓的rr0U,或上或下或左或右的拉扯朱果,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粉nEnG的小豆被玩的又y又挺,充血脹大。
“唔啊~不,不要...不要咬,小跖?!蓖鼨C發出小聲的嗚咽,輕輕咬著粉唇,雙手摟著盜跖的肩膀,“下面~唔,下面也T1嘛。”
她被他壓制著,掌控著,軟的像一灘水一樣,每一次動作都會給予他回應,盜跖只覺得心里分外的滿足,他低低地笑著,沒有回答忘機,嘴唇移開了地方,輕輕覆上水滴一般的肚臍,平坦的白皙的小腹就像最上等的絲綢,是最好的作畫之地。
都說了,盜賊是很有耐心的存在,盜跖自然不例外,心心念念的珍寶到手之后,每一處都讓人想要把玩探索,手指與薄唇兩相配合,自小腹重新向上,手臂,皓腕,乃至整片后背,細細密密的吻痕匯聚成一幅雪地紅梅圖。渾圓的Tr0U,敏感至極的腿心,白里透紅的小巧膝蓋,盜跖都不肯放過,一一吻了過去。
察覺到自己敏感的腳心處傳來的Sh熱呼x1,忘機終于忍不住了,輕輕蹬了一腳,她低聲Jiao著,“小跖,你...你難道是狗變得不成?”全身上下除了貝r0U花x,處處都被他T1aN弄了個遍,仿佛周身都充斥著他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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