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機湛藍sE的眸子里倒映出墨鴉和白鳳的模樣,情到深處反而愈發內斂,無需大肆彰顯,原本的冷酷化作心甘情愿的柔軟,似乎足夠表明他們的心思。
“別傻傻看著我呀,東西快涼了,難道你們想吃冷炙?”忘機眉毛微皺,不顧二人指尖的留戀,輕輕將手cH0U了出來,“就當是我多話了,惹得你們胡思亂想,我去看看玄翦,你們先專心用膳。”
忘機掀開門簾,急忙走過去按住了玄翦的肩膀,“不能勉強起身,你傷的很重,而且羅網一直在給你下毒,T內毒素堆積嚴重,雖然幫你除去大半,可還需要靜養很長一段時間。”
玄翦沒有反抗,順從的躺了下去,他的臉sE有些蒼白,原本雜亂不堪的頭發失去了發帶的束縛,顯得人更加頹廢,他問忘機,又像是在問他自己,“你為什么要救我?”
“這個答案,就跟那天我為什么不殺你,是一樣的。”忘機順勢坐在榻邊,“最簡單的一點,我不希望一個絕世劍客被自己的仇人蒙蔽,進行著完全沒有意義的殺戮。”
“原來,那個時候你就想好了,那天在我身上留下傷口的同時,也在替我解毒。”玄翦這幾日躺著,半夢半醒之間,仿佛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里有好多個他,既陌生又熟悉。
每一個他都經歷了許多,也不知是除去毒素的緣故,還是他難得有如此安然閑適的時光,不必去考慮今天要去殺誰,亦或是又有什么任務,倒是把過去的事情回憶的差不多,將腦海里那些混沌的虛影拼湊成了一個完整的故事。
“羅網借用特殊的聲音,配合著半蠱半毒,才能從三年前魏家莊一事開始,完全控制你,只要脫離那個環境,你就能找回塵封的記憶。”忘機搖搖頭,“更早以前,在知道你故事的時候,我就想過要給你自由。”
“自由?我聽到你剛剛對那兩個小子說的那些話了,為什么要對他們那么好?難道你Ai他們?”玄翦眼神復雜的看著忘機,她跟那兩個小子,纖纖跟他,都是一方高貴不凡,一方地位卑微,身份懸殊,臭名昭著的殺手如何配得上她們的垂青。
忘機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她有些俏皮道,嘴角微微上揚,“那為什么我也要對你這么好呢?給你治傷,幫你擺脫羅網,花在你身上的藥材價值不下千金。”
玄翦看向忘機,她微笑的模樣愈發與記憶中的纖纖重合,眉眼與纖纖有三分神似,X格更是同樣的重情重義,恍惚中就如同纖纖當初站在他面前的樣子,他的聲音十分沙啞,“你既然知道我的故事,那么,真的不認識一個叫魏纖纖的nV子嗎?你們很像。”
“我只認識你故事里的她。”忘機很g脆的回答道,魏纖纖與她應該有血緣上的關系,但那又怎么樣,她淡淡道,“你的仇人除了Si去的魏庸,還有從一開始就橫亙在中間的羅網,我希望你能加入夜星,作為我們救了你的回報。”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地方,夜星救下玄翦一事,勢必會隨著他的露面而傳開,白白背上羅網的仇恨并不劃算,一個組織的頂尖戰力越多越好,羅網底蘊深厚,夜星遠不能及,如果以后有玄翦坐鎮,忘機也能放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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