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兄,你找我,是有什么新的線索?還是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張良雖然疑惑韓非不忙著破案,但也絕不懷疑他行為的正確X。
韓非慎重的點點頭,他輕聲道,“昨天,衛莊兄帶我見了一個人,由他師兄蓋聶引見,從秦國遠道而來的尊貴之人。”
張良瞳孔微縮,聲音有些急促,神情激動而又帶著震驚,“是,是那一位!他怎么會來韓國!這,這實在是......”
“我知道,確實令人匪夷所思。”韓非苦笑道,扯了扯嘴角,語氣復雜,“他說,他拜讀了我的作品,所以一定要來拜訪我。”
昔年,伯牙子期高山流水覓知音,也不過如此了,“韓兄,你...”張良知道,韓非雖然說的云淡風輕,可這樣的誠意,如何不讓他感動。
“后續的計劃是什么,良必定竭盡全力。”即便張良不問,也知道韓非的答案,他心中只有韓國,不管怎么說,韓非肯把這些事告訴張良,已經算得上是莫大的信任,他又怎么能以張家少主的身份拖韓非的后腿,他現在,也是流沙的張良。
“羅網派出八玲瓏暗殺嬴政,只要流沙能保護他平安回國,那么眼下我的困局就迎刃而解了。”韓非言簡意賅的解釋道,個中緣由,復雜的關系牽扯,他相信張良的玲瓏心思,能夠立刻想明白。
“凡戰者,以正合,以奇勝,在犬牙交錯的利益博弈中,也只有韓兄才能游走期間吧。”張良一邊感嘆,一邊跟著韓非走到了目的地。
韓非搖搖頭,語氣有些深沉和嚴肅,“不,這一次,是運氣,衛莊兄說得對,運氣不能當飯吃,可是,子房,說實話,如果嬴政沒有出現在韓國,這場困局決不會有如此輕松的解決方法,到這個時候,我只能感嘆自己的幸運。”
可是一切,不管是波折,還是答案,總是處處透露著違和感,好似順利,卻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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