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非的心驟然跳漏一拍,他不像蓋聶和衛莊,彼此剛有過默契,韓非并不知道背后的隱情,只是見嬴政的神sE坦蕩,并無癡迷情Ai之意,才稍微放下心。
忘機皺了皺眉頭,不知道嬴政這又想的是哪一出,非得把自己暴露才行?她微微一笑,既不熱絡也不冷漠,“我只不過是個無關緊要的人,不便打擾。”
“無妨,不必拘禮,若姑娘有所見解,大可分享。”嬴政見忘機只是乖順的站在蓋聶身旁,眼神一片清明,這般主動與韓非劃開距離的行為,讓他滿意。
韓非挑了挑眉,這樣的話放在一國之君身上,不可謂不是一種優渥了,他可無意讓忘機招惹上嬴政,“我以為,您是為了非而來。”
嬴政不置可否,收回眼神,淡淡道,“我曾經聽人說過,身處井底的青蛙,只能看到狹小的天空。我很好奇,在這樣破敗的庭院中,如何寫出謀劃天下的文章?!?br>
“有些人沒有見過汪洋,以為江河最為壯美;而有些人,通過一片落葉,卻能看到整個秋天。”韓非附身拾起一片樹葉。
“所以,你是后者?!辟粗n非。
韓非搖搖頭,“如果連落葉都不曾見過,如何領略整個秋天?行萬里路,才能見天地之廣闊,我以為您知道,我曾經流浪?!?br>
“你在尋求什么?”嬴政自然清楚,韓非不遠千里求學桑海,又周游列國的故事。
“一個答案?!表n非輕聲道,“我遇到了一位老師,我問他,天地間,真的有一種超越凡人的力量,在冥冥中掌控著命運嗎?”
“你的老師如何回答?”嬴政很好奇,他已經完全被g起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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