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非快步跟上衛莊,語氣十分好奇,“你這么神神秘秘,到底要我見的人是誰啊?”
“一個,很久未見的,朋友。”衛莊放下鯊齒,改為單手握住,停頓了片刻,繼續向前走去。
韓非突然停下步子,手指捏著下巴,“莫非,鬼谷縱橫的另一位,已經在城里?”果然是破局之人,他心思七竅玲瓏,立刻想到了深遠之處。
“你右邊的鞋子上有好幾道擦痕,應該跟右手習慣用的那幾招劍勢有關。”韓非指著衛莊的腳,忽而又從衛莊肩膀上取下一片木屑,“而且身上還有這種碎屑,邊城望樓橫梁架構獨有的楠木。”
韓非語氣肯定,指著衛莊,一本正經道,“你在那里跟人打過架了,應該不是跟七絕堂切磋,他們沒那么厲害,也不是跟念念動手,沒有必要。”
“能讓你動用那幾招劍勢,對方必定是個高手,而你的心跳平穩有力,不像受了傷,所以不是生Si相搏,而是切磋較量,棋逢對手的興奮。”韓非突然低頭貼著衛莊的x膛,去聽他的心脈,語氣肯定道。
忘機拉開房門,睡眼惺忪,她搜了r0u眼睛,看著眼前貼在一起的兩個男人,遲疑了片刻,“哥哥…韓非…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衛莊的劍眉微不可見的cH0U動了一下,冷眼看了一下忙不迭跳開的韓非,對著忘機不容置喙道,“醒了?再去睡會兒。”
忘機打了個哈欠,淺紅的眼尾沁出幾顆淚花,瞪了一眼韓非,嬌憨可Ai,“誰讓有人大清早的在這兒說個不停,像只麻雀,嘰嘰喳喳的,哼。”
韓非悻悻低頭,滿臉歉意,湊到忘機跟前,伸手替她r0u按肩膀,摟著圓潤的香肩給她轉了個身兒,“我錯了,我錯了,念念你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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