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非抬頭,欣賞少nV緋紅的臉蛋以及飽含的雙眸,他很滿意她青澀害羞的反應(yīng),更滿意她即便如此仍然無b敏感的身T,這不是人為調(diào)教能訓(xùn)練的出來的,“乖,放松,你會很快樂,然后,向我乞求更多......”
少nV眼神放空,下頜失去鉗制后,小幅度的搖搖頭,“只有他才能碰我,只有主人......”說著好像要有所動作,卻因無法動彈,眼神驚訝不已。
白亦非的話殘忍的澆滅了她的希望,他Ai憐的擦拭著少nV眼角的淚珠,“傻孩子,在我這里,你沒有選擇Si亡的權(quán)力。”他摩挲著少nV的臉蛋,聲音邪魅而又冷酷,“從今以后,我會是你新的主人,你會明白這一點的。”
早在白亦非搭上少nV的脈搏時,讓人失去內(nèi)力,失去行動能力的毒藥已經(jīng)無形的進(jìn)入了她的身T,現(xiàn)在差不多是完全發(fā)生作用的時候,所以白亦非才敢與她肌膚相接,他從不輕視任何一個對手,只有徹徹底底掌控在手上的事和人,才能讓他放心。
那毒只會讓人失去大部分的行動能力,并不會阻礙人的感官和輕微活動,少nV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從眼角滑落,那樣悲傷的神情,配上那張姿容無雙的臉,任何一個男人看了,都會為之心疼,都會想替她掐滅痛苦的源頭。
“忠誠是一個優(yōu)秀的品質(zhì),你做的很好,但是,首先你必須選擇正確的主人。”白亦非坐起身來,摟著少nV的纖腰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絲毫不介意她潺潺的他的下袍,少nV無力的靠在他身上,頭低低的垂著。
白亦非輕輕拍打著她削瘦的蝴蝶骨,手掌撫m0著富有彈X的后背,“天澤沒有發(fā)現(xiàn)你的存在,不是因為你不夠好,而是他不懂你的美好......”雖然他很好奇,少nV為何效忠于天澤,但時間還很長,他將會有漫長的歲月來知道答案,眼下,不是說這個的時機(jī)。
當(dāng)然,白亦非更傾向于,天澤的的確確不知道少nV的存在,因為金錢,權(quán)力,以及...美人,永遠(yuǎn)都是男人共同的追求,沒有男人能夠?qū)χ蜕祥T來的她,做出放手的選擇,更別說還是送去做探子,她就該躺在純金的JiNg美牢籠中,做一只被豢養(yǎng)起來的金絲雀。
“不懂...我的...美好?”少nV抓著白亦非的衣襟,艱難地仰起頭,愣愣的重復(fù)了幾遍,白亦非點點頭,語氣無b認(rèn)真,“他連你是誰都不想去知道,可見根本不把你放在心上,任由你來這里送Si。”這就是完全的顛倒是非了,聰明人當(dāng)然能反應(yīng)過來,可惜,用來應(yīng)付這個傻姑娘,已經(jīng)夠了。
“嗚嗚嗚,主人...主人他的確不愿意見我,所以...他討厭我是不是。”少nV委屈極了,她不自覺的想更靠近白亦非,男人緊緊抱住她,頭抵在她墨sE的發(fā)絲上,“那...那你呢?你是他的敵人,你一定更討厭我......”她在渴望白亦非的認(rèn)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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