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非目光深沉,盯了忘機片刻,然后感嘆道,“子房,我可什么都沒對她說過。”又從桌下拿出一塊畫板,“看來我這畫是派不上用場了。”
張良心中頓時一驚,看向少nV的眼神溫柔而又帶著敬意,看來他以后要佩服的人,或許又要多一個了。
忘機輕輕拿過韓非手中的畫板,語氣驚疑不定,手肘戳了戳一旁的張良,“這,這是畫嗎?”
張良一時語塞,看著一左一右的兩個團子,“好像...是兩個人?”見識過忘機的畫后,原諒他,審美已經被抬高到了韓非無法企及的地方。
“額,我畫的,有這么差嗎?你們不覺得,很像安平君和龍泉君......?”韓非訕訕一笑,撓了撓頭。
張良縱使有再好的定力,也控制不住了,與身邊的少nV對視一眼,兩個人都忍俊不禁,他帶著笑意說道,“被韓兄這么一點撥,倒是有一點兒像。”一個團子瘦而高,一個胖而矮,身材上與兩位王公差不多。
“我本來還想秀一秀自己的畫技,為子房解惑呢?可惜,風頭都被你出了,你說你該怎么補償我。”韓非故意這么說道,哀怨的看著笑個不停的少nV,看見她笑的眼角都掛上了細密的淚珠,也不由得發自內心的高興。
“那——”忘機故意拖長音節,“我就把風頭出盡咯~兩個人站在天平兩端,看似危險,只要維持原狀,依舊安全。你想打破這個平衡,所以把他們分開關押,還告訴他們只要誰先招供就可免除一切罪責,而后招供的人即可處Si。”
在一片輕松的氣氛中,忘機卻突然恢復平靜,臉上掛起了意味深長的表情,“若是兩個聰明人,這招不會有效果,可惜如果聰明,就不會與虎謀皮了。因為這只老虎,很有可能把天平掀翻,決勝負不一定要在棋盤上,快要落敗之時,一把抹平,那一切又會回到最初。”
“你是說!”韓非的表情立刻沉了下去,瞬間放下了酒杯,站了起來,失算了!他居然沒有考慮到這一出,如果真是這樣,那姬無夜的勢力會b他想象的更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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