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不急~”韓非揚了揚手中的酒壺,“這是趙國秘藏的杏花白,是我用一把古劍從廉頗將軍手中換來的,子房一定要嘗嘗。”
桌子上放了三個酒杯,張良看見,微微搖了搖頭,心下一笑,是他關(guān)心則亂了,惦記著少nV卻漏掉了如此明顯的線索,跪坐在桌前,“韓兄你的身T...”韓非嗜酒如命,可酒這種東西,喝多了并不是件好事。
“辜負(fù)美人,空樽對月,乃人生兩大憾事。子房放心,韓非還有很多事要做,不會至自己的身T于不顧。”韓非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美酒入喉,辛辣的感覺讓他才覺得有真實感。
“子房久等了,都說禍害遺千年,放心,他肯定能活很久。”忘機(jī)突然出現(xiàn)在二人身邊,誰也沒有察覺到她是什么時候到的。
“咳咳,咳!”韓非被嚇了一跳,苦著臉說道,“不管多少次,都還是會被嚇到。”一旁的張良也是,眼底透露出震驚,不過神sE上不顯。
忘機(jī)連忙起身,伸手拍拍他的背,卻沒辦法用溫和的內(nèi)力替他順氣,不知為何,韓非的經(jīng)脈極為奇特,居然連一點點內(nèi)力都不能容納。
等到男人緩過來,忘機(jī)才坐回去,淡淡道,“和其光,同其塵,湛兮似或存。你們沒見過很正常。”
“這句話出自《道德經(jīng)》,莫非,前段時間在咸yAn出沒的那位天宗高人,是忘機(jī)你?”張良熟讀百家典籍,記憶力超絕,《道德經(jīng)》這樣的名篇自然不再話下,他心思又極為細(xì)膩,思維開闊,瞬間便聯(lián)想到了之前看過的情報。
韓非也像是反應(yīng)了過來,“我記得,似乎大師的確是兩個字的道號,忘機(jī)?”他的消息不如張家流通,而且這件事也不重要,很快那位天宗高人就離開咸yAn了,又因為忘機(jī)的年歲,他完全沒想到這一出。
看到少nV不耐的點點頭,張良啞然失笑,“良還以為,那位天宗高人是個須發(fā)皆白的老頭子,沒想到竟然是如此年輕的nV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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