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握住忘機的手,置于自己x口,希望她能感受到他“怦怦”的心跳聲,認真承諾道,“我知道,謝謝你。”
見忘機神sE柔和下來,嬴政又g起唇角,打趣道,“不過我細細想來,突然又覺得蓋聶先生來的不是時候。”
忘機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到底沒有把手cH0U出來,任由嬴政攥得緊緊的,小心翼翼的模樣,似乎像是在對待什么珍寶,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委婉的說道,“除了老J巨猾的呂不韋,稍有不慎,昌平君,昌文君他們在你勢微時,也未必會全力助你。”
扶蘇已經六歲,這兩人未必不想成為第二個、甚至第三個呂不韋,從龍之功,幼年君王,便等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只是嬴政同她一樣本就親情淡漠,關系尚且不錯的父子親情,忘機不想離間。
嬴政早已不是數年前那個只能受人擺布的少年國君,他眸子幽深,漫不經心道,“長信侯門下有家僮數千人,門客千余人,如今勉強能同呂不韋抗衡,他們的關系勢同水火,趙姬的榮華富貴目前全在我身上,他們會幫我牽制呂不韋的。”他輕笑一聲,m0了m0忘機的頭,“你放心,我沒那么愚蠢沖動,現在還不是對呂不韋動手的時候。”
忘機敏銳的發現嬴政已不再稱趙姬為母親,語氣也不再尊敬,甚至帶著幾分譏諷,心下不忍,總覺得嬴政已經知道什么了,但見他不yu多言,她也不可能戳人心口去追問,只是手指悄悄扣住他的手掌,以示安慰。
心中似有暖流涌過,嬴政輕笑,說出的內容卻冷酷無情,“我不會讓第二種情況發生的,秦國不需要第二個呂不韋,你以為扶蘇的生母早逝是誰的手筆,他的g0ng殿也是僅次于我這里的銅墻鐵壁,昌平君他們cHa不進手,就算cHa手,一個孩子罷了。”他絲毫不覺得自己做的有何不對,難道留一個楚國公主,天天教大秦的公子與楚友善?
雖然楚國為了確保扶蘇的位置,使得嬴政的第二個孩子b扶蘇小了整整快五歲,但誰說王后的孩子就一定要繼承大統?扶蘇就一定就能做秦國的繼承人?大秦從來都沒這個規矩,向來是立賢而非立長,而且他在位的時間還很長,嬴政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忘機,嘴角微g,眼底多了兩分真實的笑意,全然不把忘機說事成之后要走的話放在心上。
忘機能理解嬴政去母留子的做法,秦楚聯姻是歷來傳統,以至于楚國勢力一向強大,但對于想要覆滅楚國的嬴政來說,秦國內部的楚國勢力太盛完全不是件好事。
正好說到扶蘇,忘機也想借機提點一下,“奮六世之余烈,秦國能有今天的國力,與歷代國君的積累是分不開的,相應的,如果下一代君王親近讒佞,放逐忠賢,縱情享樂,賞罰不分,就算你把天下捧到他眼前,也唯有哀亡的一天,你可不能忽視對下一代的教育。”
“我才二十一歲,你就開始想這些了?”嬴政無奈,盯著忘機一字一句慢慢說道,頗有深意,“不過你要是想cHa手孩子的教育,我沒有意見。”
“王朝的興衰與繼承者的關系我不信你不知道,只是讓你稍微注意下一代的培養,沒有別的意思。”好像談論這個是太早了,忘機被他看得莫名心虛,不yu再繼續這個話題。
“既然這樣,還真不如你來教的好。”嬴政卻不肯放過忘機,突然提議道,“你之前不是說,想探探相國府的底嗎?還需要讓道家忘機的身份正大光明出現在秦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