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眼里,我就那么沉不住氣?”嬴政輕咳一聲,他有些心虛,看見的檄文的時候當然生氣,但是不能讓忘機小看。
忘機滴酒不沾,她給自己倒了杯茶,表情似笑非笑,語氣輕飄飄的,“多少有一點口是心非吧。”
“哼,生氣又怎么樣?樊於期戴罪立功,并未謀逆,反而幫助王翦大破成橋,昌平君又力保他,他活著倒是更惡心呂不韋,既然這樣不如讓他們兩個狗咬狗。”嬴政又喝下一口酒,臉上早已染了一層薄紅,茶香四溢,g起了他的回憶。
記憶中成橋無奈的模樣歷歷在目,“王兄,就讓我再買一點雪頂銀梭吧,我從自己私庫里出!唉,王兄既然不許我多買,那便遂王兄之意吧。”他Ai笑,說話永遠笑瞇瞇的,總是喜歡到處游玩,不像自己總是面無表情,永遠都待在王g0ng里,嬴政出神,喉嚨卻沒有停過,不知咽了多少口酒。
他以前總是呵斥成蟜喜好奢靡,不允許成蟜買太多雪頂銀梭,如今買再多,也沒有人喝了,嬴政看著茶杯上方的熱氣出神,好像在那縹緲的霧氣中看見了成蟜的身影。
回過神來,霧氣后的卻是一道倩影,是忘機端著琉璃茶杯坐在面前,嬴政瞇了瞇眼睛,才看清楚她的模樣,那種云淡風輕的樣子,奇異的讓他平靜下來。
“我倒的酒,還沒有人拒絕過,你不肯賞臉么?”嬴政手撐著下頜,衣襟微張,狹長的眸子半闔著,倒像是風流的公子,只是那份貴氣過于b人。
“只是不想有人喝你的茶葉吧?有話可以直說。”忘機揚了揚手中見底杯子,輕輕笑道,“不拒絕你的人,是懼于你的權勢,懼于秦國的威名。”
“但你不畏懼。”嬴政絲毫沒有剛才提到樊於期時,那種被拆穿的心虛,是因為越來越信任她了?
帶著反駁的想法,嬴政理直氣壯道,“那為何琉璃的收益要分我三成?大可不必如此,難道不是因為你懼勢嗎?”
“我倒是b以前更喜歡你一點了。”忘機突然拋出一句話。
“咳咳!咳,咳咳!”嬴政猛地被烈酒嗆了幾口,開始不住的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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