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從來沒有遇見過如此奇妙的人,對方明明身份高貴,地位不俗,言語行為之間,卻真的像是她說的那樣,打心底里把他們和她放在同一個位置,似乎這是理所當然的。
二人拼命掙扎是為了讓自己更稱手、更鋒利,才能作為有價值的武器活下去,卻遇見了把他們當作人來看待的忘機,讓人發自內心的想要效忠她。
忽然忘機像是想起了什么,“下次來見我,你們兩個不要易容了,好歹一起做事,總不會連真面目也不讓我看看吧,我還挺想知道你們原來的樣貌。”易容術有多神奇?她以前在書里看到的時候,就很想知道了。
希聲和無形向外走的身子頓時一僵,猛地轉身跪在地上,異口同聲道,“主上恕罪,屬下不是有意隱瞞,只因容貌并不適合暗中行事,固有所遮掩。”生怕忘機不高興,情急之下,主上、屬下這些稱謂又來了,畢竟他們還是不太習慣新的相處方式。
兩個人百思不得其解,確認自己此前從未見過忘機,實在想不出是哪里露出了破綻。
他們緊張兮兮的模樣著實有趣,她還沒怎么捉弄過人,于是故意慢吞吞地,“這些天你們見我這么多次,從來沒有臉紅過,讓人不禁猜想你們還有一張臉。”忘機托著臉頰,眼神純真,歪著頭看著他們。
兩個人頓時覺得臉頰發熱,手足無措,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他們該說為了控制自己不失態,就差用金針刺x控制表情了嗎?
忘機捂嘴輕笑,“起來,你們不會當真了吧?我只是覺得,你們兩個都有一雙很明亮的眼睛,所以詐一詐你們罷了。”
慌亂,無措,等等眼神容易被察覺,也就只有她才能觀察到這樣微末的細節,所以并不是他們易容的功夫不到家。
在徹底分開之前,忘機還是見到了兩個人的真容,希聲的容貌從秀氣變為了JiNg致,一雙狐貍眼風情萬種,雌雄莫辨,就算立刻換上nV裝也不突兀,無形眼窩深邃,鼻梁高挺,據說他母親來自西域,面無表情讓人覺得異常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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