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忘機多年養成的習慣,都沒能讓她準時睜開眼睛,“怎么天亮了……”她難得感覺渾身有些酸痛,道家強大的內功心法與她與生俱來的能力,使她的恢復能力非常的好,即便這樣身子還是有些異樣,她跺跺腳,輕哼一聲,“師哥好過分?!?br>
“嘎吱—”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師妹,是在說我?”蓋聶眼里帶笑,手里提著食盒,故作深沉的問道。
忘機說得快,變得也快,嬌嬌一笑,連忙抱住蓋聶的手臂矢口否認,“哪兒有,師哥你聽錯了,對了,現在是什么時辰了?”
蓋聶搖搖頭,淡定地說,“先吃點東西,不到巳時而已,你昨天生病了,今天多睡一會兒沒事的。師傅不在,學什么都不急于這一個時辰?!?br>
趁著忘機小口小口的吃著早點,蓋聶去柜子里取她的衣服,雖說是蓋聶的房間,但蓋聶穿的樸素簡單,樣式也不多,只占了很少一部分,忘機又常常睡在這兒,衣柜里有一大半都是她的衣衫。
而且蓋聶,好像在為忘機添置衣衫這件事情上樂此不疲,時常為她裁置新衣,所以她的東西也是鬼谷眾人里最多的。
忘機換好衣服,蓋聶便拿起梳子為她束發,一個簡單的墜尾髻,利落而又JiNg致,明明是繁瑣的伺候人的事,他卻樂在其中,好像不給她做點什么,心里便缺了一塊。
小病初愈,又是暑熱里難得的Y天,鬼谷不b蝴蝶谷,冬暖夏涼四個字與這里毫不沾邊,環境氣候要惡劣得多,所以這樣的天氣讓忘機的心情著實不錯。
“該練劍了,我都兩天沒碰過了?!蓖鼨C一蹦一跳的推開了門,這樣小孩子心X的動作在她身上愈發多了起來。
推開門后,一眼看見的便是不遠處冷著一張臉的衛莊,細碎的白發被風吹拂著,他抱著劍站在驚鹿池旁,銀灰sE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緒,但是忘機敏銳地感受到了一絲不悅,“哥哥…你不高興?誰惹你了……?”她有些微妙的猜測,這個人該不會是她自己吧。
衛莊瞥了她一眼,表情好似火山將要噴發前時Y云密布,說話也是一個字一個字的蹦出來,“蠢丫頭,除了你,這個鬼谷有誰值得我生氣?還有誰能讓我生氣?”
忘機瑟縮了一下,連忙扯著衛莊的衣袖,“我真的不知道我g什么了……”見衛莊不回話,又湊上前一步,摟住少年的手臂,水光流淌的碧sE眼睛直gg地看著衛莊,“哥哥你直接告訴我吧?!?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