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信伸手理了理額前幾縷散發,眼角余光掃過JiNg鐵甲胄,看起來沒什么問題,可到底連日行軍還沒來得及好好休整,也不知會不會惹她嫌棄。
即使面對再危急的戰況,他都沒有過片刻的膽怯,現下卻眼簾微垂,無端有些緊張。
所有人都稱贊韓信料事如神,那他怎么沒料到會在這里與她重逢?在最初的設想里,應該是等他回咸yAn加官進爵以后,再去找她赴約的。
不過提早一步也不是壞事,她的敵人應該相當棘手,否則她不會尋求軍隊的威懾,兵家一人不成氣候,但千軍萬馬卻無往不利,他現在有足夠的底氣站在她面前。
“她真的不需要幫忙?”韓信若有所思,雙眼如雪夜寒星,流露出一種平靜的寒意,“這里的人都是我一手提拔的親兵,絕無背叛之心。”
“……這個問題,你問過很多次了。”玄翦咳嗽了幾聲,臉sE尚且有些蒼白,“答案還是一樣,讓我待在這里,就是對她最大的幫助。”
提到忘機之后,這位冷漠敏銳的將軍就像換了一個人,不復方才那副戒備警惕的模樣,任誰都能看出他的心思,玄翦深覺自己責任重大。
也是,忘機既然知道他在這里,想必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他按照原定的部署行事,應該正合她意。
“仔細搜查各處g0ng殿,活捉趙王者,賞。“韓信眼尾微垂似有倦意,可淺淡一瞥,便流露出一種懾人的掌控力,“不得擅動財物,不可欺辱g0ng人,違軍令者,就地處置。”
這樣的距離應該能察覺到了吧,忘機眨眨眼,翻身輕巧落地,悄無聲息出現在寬大木柱旁,等著人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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