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國推崇法家,而張良剛來就要給弟子上課,難免會被某些人質疑,小圣賢莊的弟子也不全是擁有五常之道的人。
張良臉上掛著溫文爾雅的笑容,拱手作揖,“一切都好,我很喜歡這里,多謝大師兄,二師兄關心。”
儒家,小圣賢莊,這里安靜又美麗,與之相對的,千里之外的韓國卻是戰火紛飛,滿目瘡痍。
這樣強烈的對b,讓他剛來時,夜夜不能寐,可時間的力量是強大的,他竟然也逐漸習慣了每天充實而規律的生活。
內功,劍法,雖然全部都從零學起,但心有執念的他,進步速度堪稱恐怖,隱隱有追上兩位師兄的趨勢,連掌門都感嘆他們師兄弟三人的文治武功,任何一個都足以擔任下任儒家掌門,偏偏出在了同一輩。
然后就是越來越多的想起忘機,只要待在這里,張良便會控制不住的想起她,好像她的影子處處在他身邊。
而且每當想起她,或是夢到她,他的心情都會變得很好,好像無論什么樣的迷茫和痛苦,都可以得到慰藉。
“那就好。”伏念一邊點頭,一邊跟顏路對視一眼,他們都發現張良偶爾會有出神的情況,不由得有些擔心。
某些遭逢大變或打擊的人,表面上看與常人無異,甚至言語之間格外開朗,但偶爾會不自覺出神,這種情況,很可能代表此人內心極度悲傷,親近之人需得十分注意。
顏路有心想開導張良,卻又怕再次提及他內心的傷痛,而且他們相處的時間不算長,彼此還不夠了解,更需要謹慎開口。
“子房,凡事不必心急,你成日忙碌,也要注意休息。”顏路微微一笑,“師叔出關了,你跟他老人家頗有些緣分,得空可以去見見師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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