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路回程,蒙恬滿腦子都在想一個人,換作是旁人恐怕早已心cHa0澎湃,他卻分不出半點心思給即將到來的封賞。
或許是出征前就有足夠的把握,這場大勝帶給他的激動,大概還b不過她的一句夸獎,光是想著回咸yAn之后能見到她,心里便十分歡喜。
想當面跟她道謝,想跟她分享行軍打仗時的趣事,想知道她對他的評價,總之,想見她,想跟她說話,單這兩件事就足以讓他覺得幸福。
可是,他找不到她,上次,也是她來找的他,至于給她的那塊令牌,更是消失得無影無蹤。
所以回到咸yAn后,他攔住了天澤。
“你知道忘機姑娘住在咸yAn哪里嗎?”蒙恬并不扭捏,直截了當的問出口。
或許有的人會想方設法去套話,但他更喜歡這樣坦坦蕩蕩表明目的,只有到必要時刻,才會采取某些手段。
“她對我和蒙家有恩。”蒙恬沒有多言,他不曾探究天澤和她的關系,自然也不會將自己和她之間的事告訴天澤。
天澤知道蒙恬沒有騙他,說真的,換個人在他面前提忘機,尤其還是個男人,他能忍住不殺人已經算是客氣了。
“我當然知道。”天澤挑挑眉,“可如果我不想告訴你呢?”
“你應該沒有替她做選擇的權力。”蒙恬正直端方的臉上難得出現狡黠的笑容,“等我自己找到她,會如實告知你剛才的回答。”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