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的反應讓白亦非自己都有些震驚,他什么時候變得如此善良,不過是一顆樹罷了,竟然為了它和鬼谷傳人刀劍相向,要知道剛才他還在想著避其鋒芒。
衛莊嗤笑一聲,聲音銳得像鋒利的冰凌,帶著一種強調和告誡,“不過是一棵樹。”
鯊齒在空中挽出一道劍花,被他負手立于后背,而另一只手從懷中取出一卷焦黑的戰報,隨手丟向白亦非。
憑空出現的冰面接過殘破不堪的卷軸,戰報上的字跡已經被火焰吞噬大半,但殘存的幾行字足以說明邊境的慘狀——秦軍的鐵騎已經踏破了七座要塞,韓國的防線正在崩潰。
“韓國的喪鐘已被敲響,你還在計算能榨取多少利益。”冰面隨著衛莊的話語趨近湮滅,綻放出細微的冰霧,漆黑的卷軸砸落在地。
白亦非瞥了一眼腳下的戰報,指尖輕輕一劃,冰霜迅速蔓延,凝聚成冰鑄的沙盤,上面是整個韓國的疆域,他打量著衛莊,眼中帶著一絲譏諷,“流沙的主人,什么時候開始關心起韓國的存亡了?當年韓哀侯跪著求夜幕守住國門時,你又在哪個角落?”
“你找錯人了,夜幕從不哀悼將Si的王朝,我也不關心誰坐在王座上。”白亦非的聲音恢復平靜,仿佛邊境的烽火與他無關,“我只在乎利益。”
“利益?”衛莊目光如刀鋒般掃過那些破碎的疆土,一字一句道,“秦軍破城時,你的利益會和整個韓國一起化為灰燼,秦國鐵騎踏進新鄭之日,就是你白氏滅門之時。”
白亦非大笑一聲,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殺意,"你在威脅我?"
"我在提醒你。"衛莊直直地迎上白亦非的眼神,"秦國要的是整個韓國,你莫非以為投靠秦國就能保全自己?可笑。"
白亦非沉默了一瞬,冰晶沙盤隨著他指尖的動作開始重組,歷代韓王冠冕逐漸浮現,“知道我為什么放任姬無夜弄權十五年嗎?只有快餓Si的狼群,才會甘心被頭狼驅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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