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的將軍府占據著新鄭城內最大的一條街道,富麗堂皇,笙歌燕舞,隨著它的主人猝然離世,這里迅速蕭瑟破敗。
整個韓國的命運,似乎也隨之急轉而下,不過一兩年的光景,便已經搖搖yu墜。
衛莊提著鯊齒,一身黑衣兜帽,視若無睹地路過將軍府舊宅,他的目的地,是另一座府邸——同樣權勢煊赫,卻長盛不衰,自韓國立國之日起便存在于此。
所以,即便它的主人已經成了新一任大將軍,卻也依然居住在這里,狹長的銀灰sE眼眸微抬,衛莊漫不經心地走向大門。
全身覆著y甲的士兵手持長戈,兵戈交錯相交,攔在來人身前,發出噌的一聲,厲聲問道,“什么人!”
“告訴白亦非,我找他?!毙l莊冷淡道,話音落下,人已經越過守衛,走進了大門中,飽飲鮮血的鯊齒劍今非昔b,劍未出鞘,殺氣已經讓人汗如雨下,動彈不得。
士兵額頭密布冷汗,內心涌上一種無言的恐懼,只是一個眼神,他便腿腳發軟,手臂不聽使喚,“你,你是什么人?!?br>
衛莊并未作答,只是朝著內院走去,與原來的將軍府相b,這里的裝潢看起來要低調許多,但其中的奢華有過而無不及,不知耗費多少人力物力,衛莊冷哼一聲,充滿譏諷,“呵。”
直到他看見了一顆樹,瞬間腳步一滯,瞳孔微不可見地收縮,不會錯,衛莊絕不會認錯這顆櫻樹,就連位置都那么的相似,坐落在最中心處,周圍被水澤隔開。
衛莊甚至能想起,那個晚上他們在樹下的纏綿,與此同時,微風夾雜著粉sE的花雨襲來,就好像……她的氣息在他耳邊。
“不請自來,當我這里是什么地方?”白亦非漫不經心地坐在青銅獸首椅上,隨手抓住幾片花瓣輕嗅,帶著暖意的櫻粉卻襯得那雙狹長的眸子愈發Y冷,“用鮮血滋養出來的櫻花最為繁盛,真想試試鬼谷傳人的血r0U是否與眾不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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