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機正襟危坐,不為所動,想了想答道,“李斯已經要官拜尚書了,你卻只是內廷大夫,不如我尋個機會助你?”
趙高眉頭微挑,神情不顯,聲音卻驟然冷了下來,“爭權奪利,那是男人應該自己解決的事,何須寶貝你費心。”
朝臣,不過是皇權的工具,地位高低只在于嬴政的一句話,這就是為什么他愿意待在內廷,只要當好嬴政的心腹,成為王上最信任的人,即便品階低微,但三省上卿見了他,也得恭恭敬敬,到最后,無論什么官職,都是手到擒來的事。
但趙高知道懷里的可人兒吃軟不吃y,他做出一副可憐又厚臉皮的模樣,“歡愉只有寶貝你能給我,所以,可憐可憐我,好不好?”
說罷,趙高一手捏住忘機的下頜,側過頭便g住她的唇舌,癡纏著粉nEnG的軟r0U,涎水拉扯成連綿不絕的銀絲。
“唔!”忘機嬌聲嚶嚀著,呼x1變得急促,臉上泛起一層薄薄的紅暈,如雪一般的玉sE肌膚也染上了粉意,飽滿的xr0U顫巍巍的起伏,恍若下一刻就要擠開布料。
柔軟的下腹上不知何時多出了男人不安分的手掌,骨節分明的手指四處摩挲,泛起一陣又一陣的漣漪,忘機整個人軟在趙高懷里,猶如一灘春水柔弱無骨。
但到底,忘機還是掙脫了趙高的懷抱,甚至直接站起身遠離了他,即便眼角眉梢綴滿春意,她也依然有條不紊地整理起了衣服。
明明聲音里還殘留著彩,語調卻很平靜,“今日不行,下次吧。”忘機抬頭看向窗外,她心里總是有一種淡淡的不安,星象也預示著動蕩與威脅,最重要的是,眼前的他格外反常。
忘機知道趙高是個不亞于嬴政的工作狂,他們兩個對享樂之事都毫無興趣,所以他才能越發讓阿政信任,若說有興趣,也只有對她才……但不該過分執著,越是熱絡,越有深意,所以她剛才的話是在試探。
湛藍sE的眼眸中褪去霧氣,就變成了一面波瀾不驚的鏡子,能夠照映出所有人的心緒,讓一切都無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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