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還是夏日,暗無天日的牢獄里仍舊寒氣刺骨,簡陋到只有幾團雜草作為墊子,除此以外,空無一物。
昔日的韓國公子從未在如此惡劣的環境里生活過,但韓非適應得很好,他很冷靜,至少這里沒有擺滿刑具,不是么?
雖然對絕大部分階下囚來說,未知的未來會給人最大的恐懼,但對他來說,已經無所謂生Si了,內心便不會有任何波動。
至于逃走,呵,韓非完全沒考慮過,嬴政本就以他為借口向韓國施壓過一次,如今他名義上更是秦臣,無論秦國是否攻打韓國,至少他不能成為發兵的理由。
寂靜夜晚里的一丁點兒聲響,都會引起人的注意,韓非凝神傾聽,暗暗感嘆,好優美的琴聲,停頓得宜,氣韻自然,更難得有一種撫慰心靈之感,他生平所見之人里,恐怕只有念念的琴藝,能同此人一較高下。
也不知如何淪落到這牢獄來,還有心思彈琴,大約也是個豁達的人吧,韓非輕輕閉上眼睛,樂聲聽著聽著,到了耳邊,不知怎的就變成了忘機彈過得那些調子,讓他回憶起在新鄭生活。
“噔!”伴隨著琴弦的斷裂聲,清冷縹緲的柔云拂月之曲戛然而止,青蔥似的纖纖玉指上也瞬間出現一抹刺眼的紅痕。
不等忘機有所反應,素手便被身旁的趙高握住,指尖被他一口熱的唇舌輕輕T1aN舐著傷口,帶給她一種sU麻的感覺。
“小傷罷了,唾Ye對傷口沒什么用,再說了,你不嫌臟么?”忘機不容分說地cH0U回手,眉毛蹙成彎月。
“要是你見過我曾經生活的地方,就會明白什么叫骯臟,不過,若是你介意,下次我不會這樣了。”趙高取出手帕,仔細替忘機清理g凈手指。
忘機眼眸微斂,靜靜望著趙高,他看起來滿臉無害,卻總給她一種違和感,越是無時不刻的T貼尊重,越讓她心生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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