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連熱身都算不上,心卻劇烈的跳著,就像他在校場上跑了數十圈,“怦怦”聲在耳邊不停地回響,猶如擂鼓,真的是她……
Y影處中凌然玉立著一位少nV,雪白的衣衫,烏黑的鴉發,整個人除了淡粉sE的櫻唇,渾身上下幾乎只有素雅的黑白二sE,卻與那姝麗YAn絕的容顏形成了強烈反差,在斑駁光線的影影綽綽中,仿佛煙霞輕籠,如夢似幻。
令人魂牽夢縈的身影,近在咫尺,蒙恬卻躊躇著不敢上前,有太多想說的話,卻不知道該從何處開始。自武遂一別,他便再也沒有見過她,甚至連她的名字都沒有再聽到過,王上稱她為尚公子夫人,身邊卻再沒有她的身影,她又說不會去咸yAn,那是回家了?
她身上仿佛有數不盡的秘密,那么的神秘,那么的讓人難忘,讓人想一探究竟,如今會因為什么事找他呢?
“好久不見,忘機姑娘,你,有什么需要我幫你的?”蒙恬想不明白,卻不妨礙他毫不猶豫地許下承諾,他低聲道,“只要不違背家國大義,在下必定竭盡所能?!?br>
忘機啞然失笑,怎會有思維如此直白的人,“你上回就說過這樣的話,我們…不是朋友嗎?難道找你一定要有所求?”
蒙恬連忙擺手,神sE有幾分焦急,“不不不,自然不是這樣。只不過,我這樣的人,實在配不上你這么不辭辛苦來見我。”
“不必這么拘謹,難道我很嚇人?”忘機拍了拍蒙恬的肩膀,輕聲道,“沒有需要你幫忙的事,但有一個小小的要求,或者說,作為交換的條件,請你務必答應我?!?br>
仿佛有熱氣直涌上腦門,不用碰,蒙恬便知道自己必定漲紅了一張臉,血氣方剛的男人,受不了一丁點兒刺激,況且上一次,她便是這么救他的,那種四肢百骸里流淌著溫熱的感覺,他到現在都沒有忘,每每想起,心里還會有一種難言的癢意。
“你說,我自然無不答應?!泵商裢撕蟀氩?,側過身躲開忘機的手,頭微微垂下,身軀高大威猛,動作卻仿佛是受了驚的小動物,兩相對b,顯得十分不自然。
“我今日沒見過你,待會兒我說的話,也不可對外人言?!蓖鼨C愿意相信蒙恬,是因為他的剛正不阿,面對任何人的命令,他都是非分明,絕不會盲聽盲信,她直直地盯著他,“無論對誰都要保密,可以嗎?”
“我有跑馬的習慣,離開軍營時,便是以此為借口,且他們都是我的親兵,忠心不二,不敢妄言。”蒙恬不假思索地答應,語速極快的解釋后,定定地看著忘機,眼神中帶著鼓勵,“你說吧,不會再有人知道的?!睆妷合滦闹械撵鍤夂蜌⒁猓M?,一定不要是什么關于她的,不好的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