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看完奏章,并未生氣,只是露出饒有興趣的表情,“張良,是那個文質彬彬,溫潤如玉的少年吧,我記得他。這般能言善辯,似乎完全繼承自韓非,倒也是個人才。”
?“他本就才思敏捷,膽識過人,所以才能跟韓非成為摯友,兩個人是脾X相投,何談什么繼承。”忘機搖搖頭,表示不贊同。
?雖然她曾以韓非為借口前去新鄭,也確實為了讓他入秦做過許多準備,但真正跟韓非相處過,到最后,她并不太強求了。
?只是,忘機垂下眼睫,沒想到歷史的大致走向還是不曾改變,嬴政突如其來的敕令讓該來的人還是來了。
?“除了韓非,連他,你都如此了解?”嬴政停頓片刻,眉頭微皺,重點是她的維護之意過于明顯,但他不想說破。
?“我認識流沙所有人,數月的相處,還不足以我m0清他們的為人嗎?”忘機不yu與嬴政繼續這個話題,轉而岔開問道,“你準備怎么安排韓非?”
?嬴政不假思索道,“我欣賞他的才華,自然是讓他入朝為官,替我大秦效力。”韓非的學說,字字句句都切中他的理想帝國,所以他必須要得到韓非。
?“你能給他足夠的信任嗎?或者說,你相信他會毫無保留的付出忠誠嗎?他的陳奏,朝野上下的臣子不會疑心嗎?”忘機嘆了口氣,“我們畢竟是用這樣的方式b他入秦,恐怕韓國百姓都會因此對你,對秦國產生怨憤。”
?“阿政,沒有人的土地,就沒有價值,秦國要的不只是六國的國土,還有六國的百姓。人心是最難籠絡的,但它的力量也是不可估量的,借用張良那句話,得六國之才事大,得韓非之才事小。”忘機的表情十分認真。
?如果換作任何一個人跟他說這些話,嬴政只會覺得可笑,偏偏勸告的人是忘機,所以他不會用一貫高高在上的心態去思考,而是順著她的言去考慮。
?“按照你的意思,對韓非我應該采用懷柔手段?”嬴政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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