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請自來,當然不敢隨意走動。”趙高微微一笑,終于從角落中走了出來。在忘機眉頭微微皺起的那一瞬間,趙高停下了腳步,與其說他擅長把握距離,不如說他擅長把握人心。
?每一次與她見面,他都能在不知不覺中拉近距離,不過是短短幾次見面,就從一開始的遠遠觀望,變成現在的一步之遙。
?忘機瞥了趙高一眼,慢條斯理開了口,語氣十分微妙,“呵,你還知道自己是不請自來。”
?“站在門外等候,太過惹人注目。隨意踏足屋舍,又未免不夠尊重。兩相b較,在院中等大師回來,自然是上上之選。”趙高言辭誠懇地解釋,但是話音一轉,不緊不慢的語氣又顯得頗有深意,“我以為,大師是愿意見到我的。”
?“那些無用的虛禮不必多言,找我何事?”忘機一邊說著,一邊轉身朝會客的茶室走去,只留給趙高一個轉瞬即逝的背影。
?熱氣騰騰四散在空氣中,茶香四溢,忘機泡茶的技藝如行云流水,自有一種灑脫之意,有客拜訪,她不至于連杯茶都不給。
?趙高拿起茶杯把玩,晃了晃里面的茶水,深深地x1了一口氣,“您親手泡的茶,果真妙不可言,今日有幸品嘗,實在幸運。”
?面對忘機冷淡打量的眼神,光是感受到她的目光在他身上流轉,趙高就覺得興致高昂。他薄唇微g,身子稍稍前傾,視線灼熱直直地看著忘機,一字一句道,“一定要有事才能來?若我說,單純地想來便來了,您當如何?”
?“單純?”忘機嗤笑一聲,“那你完全可以大大方方的站在門口等著,而不是像這樣偷偷m0m0出現坐在這里。”
?那張清麗絕l的嬌YAn臉龐,收起了多余情緒的時候,猶如冰天雪地中的霜花,帶著不可靠近的b人寒氣。
?冷著臉的模樣,也讓人著迷,若是臉頰再帶上一點憤怒的紅暈,真不知道有多惹人憐Ai,趙高打心底感嘆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