嫪毐被關押,趙姬被幽禁,太后一黨的權力已經被嬴政收回了很大一部分。
自此,國內唯一的威脅就是呂不韋和他的黨羽。
嬴政看著趙高呈上來的認罪書,微微點頭,還不錯,他辦事的效率挺高。
嫪毐承認他是由呂不韋安排在趙姬身邊,并經由他授意才謀劃了這次叛亂,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呂不韋。
“有了這封書信,按照秦律,王上您可以正大光明地問罪呂相國。”趙高恭敬地說道。
“問罪?”
嬴政嗤笑一聲,隨手將東西扔在桌上,“說不定寡人還沒到咸yAn,呂不韋的辭呈就遞到我手上了。”
世人皆知嫪毐和他的關系,就算沒有這封信,呂不韋也撇不開這事,當然,能有證據(jù)更好,可惜還不夠,嬴政漫不經心地想著。
呂不韋自扶持他父王起,至今擔任丞相已經有十余年,且此人兼具智慧和野心,在其苦心經營之下,依附的黨羽無數(shù),把持秦政大權。
“只有把呂不韋連同他的門客這些人從秦國朝堂上連根拔起,才能一絕后患!”
嬴政神情霸道,眉宇間冷峻堅毅,玄sE冠冕上的毓珠閃爍著冰冷的光芒,與他深不見底的暗sE眼眸交相輝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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