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挑了挑眉,第一次給了嫪毐多余的眼神,他淡淡道,“想說什么就說,看在你的眼神份上,寡人允了。”
蓋聶的拇指按在劍鞘上,只需輕輕一動,青霜劍便會出鞘,即便嫪毐雙手被縛在身后,他也不會放松警惕。
“呵哈哈哈,多謝王上。”每一個字都說得咬牙切齒,嫪毐仰頭大笑,踉踉蹌蹌地用手肘撐著地爬起來。
捫心自問,他恨嬴政嗎?當然恨,但嫪毐更恨其他人,他恨所有人!成王敗寇,落到今天這個下場,他認,但他絕不認罪!
“我有什么罪?我若出生在秦國宗室,推翻了你嬴政誰又能指責我?我若出生在秦國宗室,怎么會被隨意帶進王g0ng服侍趙姬?”嫪毐嘶吼著,仿佛要用盡全身的力氣,他的x口劇烈的起伏著,“我連自己的命都不屬于我自己,我想去爭,我有什么罪?”
發自肺腑的一番話落到人心里,引起了不同的思考,一種奇怪的沉默彌漫在所有人之間。
“我就是喜歡權力,我就是想當人上人,我有什么罪?憑什么人的出生就能決定一切?”嫪毐環視四周,這里的每一個人都擁有b他高貴的出生,最后落到嬴政臉上,他略帶瘋癲地質問道,“你說我犯了謀逆之罪,那么你母親趙姬該如何處置?”
嬴政嗤笑一聲,隨即又恢復成面無表情的冷漠,他漫不經心道,“有誰能告訴我,太后趙姬,該當何罪?”
在場的宗室,雍城的守官,隨行的臣子,誰也不敢開口說話,面面相覷,接二連三地跪倒在地。
唯獨四個人站著,嬴政和蓋聶的目光越過嫪毐,遠遠地看向除了他們三個之外的最后一人。
“很好,寡人欣賞勇猛之士,不管你說什么,都恕你無罪。”嬴政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走上前來的年輕男人,看裝扮應該只是g0ng中的奴仆,卻有一GU不卑不亢的非凡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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