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用力地點點頭,然后猛地撲了過去,剛好可以環住忘機的肩膀,他有記憶起就沒有這么放聲大哭過了,此刻再也不想壓抑,只想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來。
他知道有很多人不喜歡自己,有很多人嫉妒自己,甚至恨不得要他去Si,但那些都是外人,他根本不放在心上,也不在乎。他只是,只是從來沒想過自己最敬Ai的父王卻根本不在乎他的安危,不在乎他的Si活。好,如果嬴政不Ai他,那么他也不要Ai嬴政可,扶蘇在心中暗暗決定。
忘機輕輕拍打著扶蘇的背,試圖把他抱起來,沒想到扶蘇卻掙脫了她的懷抱,朝后面退了一步,他的聲音還帶著濃濃的鼻音,卻很堅定,“老師,我不是小孩子了,不需要人抱。”
“你父王到底是怎么對你說的?”忘機也不強求,反正這也是她從書上學的,自然是尊重扶蘇的意思,見他情緒平復了不少,她才問出了這個問題。
“他就說這次不帶我出去,要將我留在章臺g0ng,會有人保護我,其他的沒了。”扶蘇用衣袖隨手將眼淚擦g,他的眼眶還紅紅的,眼神卻十分堅毅。扶蘇已經完全恢復了冷靜,用不帶有任何情緒的聲音淡淡道,“老師,以后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可以不提他嗎?”
扶蘇觀察過嬴政看忘機的眼神,那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對其他任何人,嬴政都再沒有那樣溫柔的眼神,包括對他。但老師對嬴政卻不是這樣,曾經扶蘇還羨慕過自己的老師,會為了自己的父王感到難過,因為老師她看嬴政的眼神,還不如看他溫柔。但現在扶蘇想到這一點,只覺得慶幸,心中暖意更盛,更竊喜幾分。
忘機心里則在想,其實嬴政肯定會安排人保護扶蘇,忘機知道按照他的計劃和掌握,扶蘇應該不會有任何危險。也許扶蘇再大一點,明白權利斗爭的兇險和時機難得時,不會有這么強烈的反應。
但對一個八歲的孩子來說,無論如何,嬴政的行為都是一種放棄,再多的語言和安慰在這種情況下都顯得蒼白無力。忘機不會哄孩子,卻懂得類似的心情,想要治愈受傷的內心,還需要日后長久的時間。此時此刻,她當然選擇讓扶蘇把怨氣都發泄在嬴政身上,這是嬴政該受著的。
“好,我答應你。不要對不值得的人有過多的期待,內心要強大,以后不要再為他掉眼淚了。”忘機拍了拍扶蘇的肩膀,以示尊重他說自己長大了,為了輕松氣氛,又打趣道,“否則我來教你,豈不是經常上到一半就要換身衣服?”
看見忘機濡Sh的肩膀,扶蘇的臉蛋上瞬間多了一層薄紅,神sE有些慌張,“我讓人來——不,我,我幫您洗g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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