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嬴政現在還未正式親政，哪怕他們已經做好了完全準備，可距離一統七國還遙遙無期，甚至可以說還未開始第一步，所以蓋聶暫時完全沒去考慮日后怎么做。

        “我是說如果，如果最后沒有成功呢？又或者，還有一種可能，在滅掉六國之后，需要更多的JiNg力去治理一個全新的國家，才能實現你的追求。到那個時候，師哥你真的會離開嗎？”忘機正sE道，她當然知道嬴政不會失敗，第二種情況的可能X最大，但對她想要的答案來說，蓋聶對這二者給出的回應，其實沒什么區別。

        蓋聶現在心里隱隱約約明白忘機的意思了，他沉默片刻，終究是握著忘機的肩膀，將她從自己懷里帶出來，兩個人雙眸相對，半晌無言。

        忘機也沒有躲避蓋聶的眼神，抬起頭看著他，兩邊細碎的幾縷額發因著男人的動作飄搖，微微遮住了他的劍眉星眸，也模糊了倒映在他棕sE眼瞳里的她的身影。

        還在鬼谷，他們一同學習縱橫之道時，她便多次旁敲側擊在他面前提起秦國，待他游歷天下，在咸yAn與她重逢時，她又要為他引薦秦王，三言兩語便道破了他的理想與追求，從很久很久以前，蓋聶就知道他的念念是天下最懂他的人。

        “念念問了我這么多問題，卻不愿正面回答一句。那師哥也想問你一件事，這很公平，對么？”蓋聶看見忘機輕輕點頭，心中原本的悶意少了一些，他一字一句說著，聲音不復平素的冷靜，甚至聽起來帶著幾分慌亂，“我對你說過，雖然我的理想很難實現，但希望能和你一起去追求。而你告訴我，你與我心意相通，在這條路上愿意與我攜手?！?br>
        “念念，你現在，是想告訴我什么？”說罷，蓋聶難掩神sE中的失望與受傷，再怎么成熟穩重，面對自己的軟肋，也無法維持在外人面前那種平靜的模樣。要知道，無論面對什么敵人，他都做到處變不驚，殺意不減，完全算得上是鋒芒畢露，面對忘機，卻只有潰不成軍這一種選擇。

        蓋聶閉上眼睛，平復了一下情緒，重新睜開眼的他，已經將所有的心緒又重新掩埋了起來，他的聲音聽起來仍然有些冷冽和g澀，但刻意放低的語氣消去了除T貼以外的所有糟糕情緒，他只是柔聲道，“念念，我從來…都不會對你說不?！?br>
        忘機瞪大了眼睛，湛藍sE的瞳孔里罕見的出現了驚慌失措的情緒，她下意識地捧著蓋聶的臉就吻了上去，卻在二人唇齒相依的一瞬間，立刻被男人反客為主。

        他的吻，他的動作從來都是克制的，對她包容甚至可以說縱容，很少，很少有這么強勢而富有侵略X的時候。他把她所有想說的話都堵在喉嚨里，把斷斷續續的字眼變成無意義的SHeNY1N，直到她有一種呼x1快要停止的感覺，才結束了一切。

        “我不是那個意思，師哥……你不要想太多，我只是，不知道該怎么跟你說，總之，在統一七國之前我不會離開，這個你可以放心。”忘機面頰酡紅，不住地喘著氣，把蓋聶的衣襟抓弄得皺巴巴的，說話的時候手還沒有放開，甚至輕輕扯了扯。

        “就像你說的那樣，把七國變成一個完整的國家只是開始。不出意外，我會一直待在秦國，所以，我不明白，念念，為什么一定要離開？你想去什么地方，還是想見什么人？”得到忘機的保證，蓋聶剛才的種種擔憂總算是沒了，他把頭抵在她脖頸間，不動聲sE地問道，幾乎從不做出任何示弱神情的男人，驟然這般，效果自然是出奇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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