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鳳先行離開農(nóng)家,忘機過去接替收尾工作顯得順理成章,墨鴉卻無論如何沒有理由跟過去,但他不是那種因小失大,不懂分寸的人,這次借機外出已經(jīng)是他做過最不顧身份的事了,她也從未讓他失望過。
什么時候生出過不舍,哪怕是跟白鳳分開行動去執(zhí)行任務,面臨著隨時失去X命的險境,墨鴉也不曾對他有這種依依惜別,不忍分離的感覺,畢竟鳥兒是最不需要束縛的,生Si都該瀟灑面對,偏偏看著她的眼神無論如何都挪不開,即使只是易容后的清秀臉龐,在他眼里也與原先的絕sE沒有任何區(qū)別。
與在夜幕時無二的打扮,給人的感覺卻完全不一樣,忘機打量著墨鴉,鴉sE的羽毛點綴在衣服上,她從未要求過他們做出什么改變,過去并不是什么不能提起的事,一笑置之才更能說明完全放下。要說有什么不同,大概是是他的眼神太過溫柔,她也越來越能感受到情深二字,忘機走上前抱了一下墨鴉,輕聲道,“等我回來,照管大家的時候,別忘了顧著自己。”
忘機不在的時候,墨鴉幾乎承擔了大部分她的職責,即使他不是七星中年紀最大的,也不是武功最高的,更不是最聰明的,但是剩下的無形,希聲,白鳳,甘羅,玄翦幾個人里面,卻沒有一個人能代替他。
“這話該我對你說,念念,江湖上的Y暗手段你見得少,不管什么時候,都不要大意,我們這邊根本沒什么危險的事。”墨鴉收攏雙臂,緊緊地回抱了忘機一下,而后立刻放開手,他舍不得放開,但更不想耽誤她的正事,直接送人上了馬車,“早去早回。”
要是她一個人,用不了兩天就能把此事完成,卻因為用的魏念這個身份和夜星的名義去農(nóng)家,所以就算墨鴉不同行,也還有別的夜星成員護送財物一同前往,速度自然快不起來,抵達大澤山大約要走兩天一夜,還不算休息的時間。
天sE暗淡下來,眾人找地方駐扎休息,忘機也沒閑著,空余時間隨手替所有人診了診脈,再次收獲更多發(fā)自內(nèi)心的尊重,果然醫(yī)者無論在什么地方都受人尊重,但她畢竟不是真的醫(yī)家之人,說起來真該找個時間去一趟,借用了別人的名頭,合該感謝,也希望將人請出來借秦國之手來傳道受業(yè)。
同兵家相似,醫(yī)家之人似乎都四散于七國之中,天南海嶺雖然是傳聞中的醫(yī)家門派之地,但早已沒聽說過還有什么人,反倒是離這里不算遠的鏡湖隱居著一位醫(yī)家高人,可惜,時間實在緊迫,大澤山與鏡湖一南一北,背道而馳,距離還差不多,她只能先回一趟秦國,日后再來拜訪了。
八月底的盛夏,白日晴朗,深夜也是萬里無云,繁星密布,對于普通人來說想要在這萬千的光芒中看出點兒什么是不可能的,不過對忘機來說又是另一幅畫面了,西方的那顆紫微星已經(jīng)亮到不能再亮,即將到達鼎盛之態(tài),周圍拱衛(wèi)它的15顆將星也已經(jīng)接近全亮,唯獨她那顆時隱時現(xiàn)的命星,閃爍的更加厲害。
忘機眉頭微皺,手指翩躚,掐算起來,她的命星依舊與嬴政聯(lián)系緊密,但是為什么星象如此不同尋常,懂得占星卜卦的人能看清別人的命運,卻很難看得清自己的未來。忘機甚至推算出此行去農(nóng)家有收獲的可能X很小,卻推不出命星變化代表著什么,位置沒有變動,所以不是說她跟嬴政之間會朝不好的一面發(fā)展,但是明明命運相連,她的命星卻始終不能安定,這也意味著沒有穩(wěn)穩(wěn)地朝好的一面發(fā)展。
大道變換無窮,星象只能是一種指示,而非既定的結(jié)果,但……忘機的視線從夜空移開,虛虛看向西方,殊不知遠在咸yAn,還有另一些人在和她注視著同一片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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