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總是以白鳳的大哥自居,嘴上說著保護和調侃白鳳的單純,但墨鴉他是羨慕的,也是惶恐的,因為單純,所以直白,因為直白,所以熱烈,總覺得忘機更喜歡這樣的白鳳,而不是什么都埋在心底的他。
“沒有,別想多了。”墨鴉柔聲道,在忘機肯定他和白鳳一樣的時候,他心里瞬間就平靜了下來,攬住忘機的肩膀,帶著她朝浴室走去,“熱水一直燒著的,你趕了那么久路,快去放松一下。”
“到底是誰想多啊。”忘機嘟囔著,不過沒有抵抗,任由自己被墨鴉帶著走,“說一聲,我就知道跟著你,之前風餐露宿的,衣服臟Si了,湊上來g嘛?”
墨鴉笑而不語,在熱氣騰騰的木桶前,慢慢替忘機褪去衣裙,一件一件地剝下,腰帶,外衫,里衣,動作溫柔而細心,不b一位訓練有素的婢nV差。
冰肌玉骨,膚若凝脂,纖細而修長,飽滿而姣好,絕美的少可以輕易g出任何男人的,然而墨鴉卻不敢讓手指多流連一刻,他怕自己失控,于是連忙扶著忘機走進水里,又取出木瓢替她沖洗烏發,手指在青絲中穿梭,時清時重的按摩頭皮,讓水里的她舒服地瞇起了眼睛。
“其實,你沒必要做這些事,我從來不享受那種仆役成群的生活,更不會真的把你們當做屬下。”忘機微微仰起頭,看著墨鴉,裊裊的霧氣模糊了男人的臉龐,讓人看不清他的神態。
傻姑娘,人天X就是會給同類評高低貴賤的,哪怕表現得再正常不過,內心也是在鄙夷的,不管是誰來看,他和白鳳,永遠都是家養的鷹雀,只有她,只有她啊,才有這么驚世駭俗的人人平等的想法,甚至他們一開始都只是覺得被她尊重,但內心里仍然認為她生來高貴。是她的言行舉止向他們證明了。墨鴉不會再想更多,旁人眼里如何看輕,他都不在乎了。
墨鴉彎下腰倚在木桶邊,與忘機四目相對,他的眼神十分繾綣,“你覺得這樣不夠尊重我們,卻沒想過,是我們心里有你,所以日常起居一應事宜,做起來只覺滿心歡喜。”
雪白的嫣臂激起一陣波浪,高高舉起,纖細修長,猶如清水出芙蓉,忘機帶著熱氣的粉nEnG指尖撫上了身后男人那張俊逸邪肆的臉,沒有用什么力,就能叫他渾身緊繃,不敢動彈。
“這般不小心,都弄Sh了,待會兒去換身衣服。”忘機放松地靠后倚著,肌膚被熱氣熏染成嬌YAnyu滴的粉紅,烏木般的黑發在水面g勒出翻涌的晦暗,也g勒出男人心底里不可言說的,她緩緩收回手,指尖引出陣陣癢意,頗有些興趣缺缺,嘴里吐露出壓垮男人意志的最后一句話,“是在想玉衡?也罷,那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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