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之前自己說,想成為心腹臣子,就不能跟我有任何關系的啊。你要是封侯拜相,當然也不會缺錢用。兩相聯系,我這么想有什么問題?你不也默認是互惠互利嗎?”忘機重重哼了一聲,沒好氣道。
“我還以為,我們是朋友了。”韓信眼睫微斂,語氣不再平靜,略顯g澀,隱約透露出些許的落寞,“所以,我對你來說,價值僅僅只是幫你更快達成目的?你對我只是利用么。”
“好啦,我給你道歉不行嗎?一時想岔了,我不該這么說,對不起嘛。”忘機放下碗筷,悄悄地湊了過去,彎下腰,側著頭試圖從韓信的臉上看出來他的心情,她嘟囔道,“真的生氣啦?有這么難過么,不應該呀……”
用現代的話來說,就是韓信這樣的表現與他的人設很是不符,實用主義者不該在意任何感情,他應該是理智到近乎冷漠的人才對,她只是實話實說,沒有美化粉飾,他怎么會不接受呢?
雖然不解,但是不等于忘機沒有辦法,人總是第一眼的生物,就好像刻進了本能里,即使附著在她身上的特質何其多,前世今生,所有人首先看見她的還是那不似凡俗該有的傾城容sE。
她長得太好,似妖似仙,她也越長大就越知道自己長得好,天生就惹人喜Ai,很多時候,讓師哥他們不高興了,她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一言不發地睜著大眼睛,他們往往就心軟了,若是她再主動些,譬如說撒個嬌,賣個乖之類的,那再大的氣都盡數消了。
忘機悄悄伸出手,拉住韓信衣袖的一角,晃了晃,她沒有錯過看似平靜的他耳廓上浮起的那一抹淺粉,于是雪白的玉指流連向上,隔著單薄的一層衣物,牢牢握住結實的手臂,晃動地幅度愈發大了,“再不說話,生氣的人可就要變成我了。”
明明是她先失言的,他不過假意傷心小小質問一下,態度就軟上了這么三兩句話,便又恢復成原先霸道不講理的模樣,真不知要如何嬌縱,才能養出這樣的X子,韓信無奈地捏住忘機的肩膀,不讓她再搖下去,輕嘆一聲道,“等我加入影密衛之后,用新身份跟你重新認識,就完全不需要避嫌。忘機,我從未想過要跟你劃清界限。”
趕在眼前少nV再次開口前,韓信斜跨一步,手又自然而然扣住她的另一處肩頭,帶著不容反駁的力道,二人四目相對,彼此的呼x1在狹小的距離里交織在一起,平白添了幾分旖旎。
“先裝作不認識,不僅是為了我能方便行事,對你來說更是任何壞處。我可以保證,等到他防備你的那時候,一定不會防備我。”韓信略帶沙啞的語氣平靜到近乎低調,但言語中蘊含的自信簡直稱得上狂妄,帶著不可一世的睥睨感。
他的目光灼灼,完完全全把她的反應盡收眼底,“難道你真以為我會臣服于某位一國之君么?我從不覺得自己低任何人一等,從不把身份地位放在眼里。所以,忘機,我跟他們才是真正的互惠互利,忠誠也不過是能給的一種利,而你不一樣,只有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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