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顏路一直叫忘機姐姐,但那是基于忘機b他略微年長的模樣以及她默認的態度,但在身高和T量上,十二歲的顏路不遑多讓,b忘機略高些,肩膀也更寬闊結實。
忘機直接伸手捏了捏顏路的臉頰,望著他呆愣的模樣,眼睛眨了眨,語氣Ai憐,“顏路弟弟,你的脾氣太好了。行了,不戲弄你師兄了,我就是見不得儒家把個個弟子都教成不知變通的老古板,說話做事都是一個樣。你呢,就不一樣,我很喜歡喲。”
顏路這下不是耳朵染上薄紅,是真真整個白皙的臉龐都變得緋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要知道儒家思想含蓄內斂,一個禮字從他入門起學到現在,無論什么樣的情感,誰都不會去激烈的表達,他身邊所有的人表達自己的想法,也都是極為溫和的,真是從未遇見過忘機這般大膽肆意的人。
“師弟,你去雇一輛馬車,用我伏家的名義。”伏念用不容反駁地語氣開口道,顏路什么也沒說,點點頭就往小圣賢莊去了。
海邊自然而然地只剩下他們兩個人,臨近日落,太yAn將遠處天邊的云彩染成了金紅sE,靠近他們的頭頂依然是一片碧藍,由遠及近的,由深變淺的漸變sE彩,仿佛代表著兩個人心中不同的距離感。
“上來。”伏念輕聲道,他靜靜地看著忘機,在斜斜打過來的落日余暉照映下,她的昳麗似乎更加驚心動魄,更加具有攻擊X,披散著的青絲被海風吹得微微凌亂。
“什么?”忘機愣了愣,夾雜在風聲里的兩個字讓她仿佛以為自己產生了錯覺,可伏念的神情告訴她,并沒有聽錯,她下意識地理了理遮擋住視線的秀發,湛藍sE的眸子倒映出眼前青年認真無b的臉龐。
“不是讓我背你么?”明明是反問句,y生生被伏念穩重的聲線說成了陳述句,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忘機好像從他的話語中聽出了絲絲隱秘的笑意。
“我——”忘機剛剛開口,便被伏念打斷了,他皺了皺眉,質問道,“姑娘雖然不是君子,但行事十分坦蕩,若真的以平常心看待,何故如此?”
這分明就是剛剛自己說過的話,現在卻被伏念用在她身上,忘機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齒道,“好好好,我自然是無所謂。”
聞言,伏念走到忘機面前,背過身子,膝蓋微微彎曲,半蹲在她面前。忘機怎么會錯過他眼中一閃而逝的戲謔,只不過再不情不愿,還是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臉,只得乖乖巧巧地掛在他身上。
“冷靜自持?老成穩重?在顏路弟弟面前,在你那些師弟面前可真能偽裝,就算是想口頭上勝過我,也不必這樣勉強自己吧?”忘機嘟囔著,但是再小的聲音,這么近的距離兩個人都聽得一清二楚,“伏念,你可別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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