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意思是,那天讓我去即可,就不勞煩師兄大駕了。”顏路輕咳一聲,一雙鹿眼純良而無辜。
“不成規矩,你也跟著她胡鬧?若我不去,豈不是失禮至極,讓世人如何看我們小圣賢莊?”伏念衣袖一揮,語氣滿是不贊同,顏路m0了m0頭,小聲為忘機找補,“姐姐她應當不是這么想的,并非有意讓儒家失禮。”
他當然知道忘機并沒有什么惡意,伏念古板老成的臉上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愉悅,她只是單純的不想搭理他,如此,便更不能讓她如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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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若非你執意趕來,恐怕我們就要錯過這場JiNg彩的辯合了。”顏路十分感嘆,雖然是儒家大敗,他卻并不覺得可惜,大約在場弟子更是無人有異議吧,實在是輸得心服口服。
“那日相遇,寥寥數語,我便知她乃驚才絕YAn之輩,不過你也無需灰心,道家上下能與她相提并論的也不多。”伏念眼中的欣賞之意多得像要溢出來一般,語氣中笑意滿滿,與素日端莊自持的模樣相去甚遠。
正是寂靜無聲,滿座群儒閉口不言之時,伏念不緊不慢,款款而談,聲音清厚方正,JiNg當有力,“一個國家的疆土被他國無理強占,君主諸侯如果不全力相爭,他國便會得寸進尺,有才能的大夫,如果不奮爭成為國家的上卿,國家就不會強大昌盛。人人皆有私yu,但只要各自的合乎情理,天下就不會產生動亂。”
“因而,當今天下的動亂之源不在于各有所yu,各有所爭,而在于非義之爭。禮樂教悔能做到克制私yu,使言行合乎于情理,所以儒家贊成‘禮’,是為追求太平與昌盛。”伏念說罷,走進大廳,頓時無數人的目光落到了他身上,他微微彎腰作揖,不卑不亢道,“伏念代家師,邀請忘機大師前往小圣賢莊一敘。”
“天地之分,YyAn相對,儒道有別。”忘機起身,目不旁視走到伏念身邊,“儒家有你,不錯,倒也不算失了傳承。”再辯下去,不過是各行其道,儒家是現實主義,道家是理想主義,其實誰也說服不了誰,也不能證明對方是錯的。
二人并肩而立,左邊的人身量高大,暗sE的衣服內斂端方,及冠束發,面容周正,不失禮度。右邊的人容顏姣好,如雪后初晴般明媚,又如孤高的云可望不可即。
一個沉穩如山,一個灑脫如海,儒、道兩家的氣質一覽無余,一yAn一Y,一靜一動,彼此的風采交相輝映,若是只有其一,雖然同樣出眾,卻達不到眼下這種莫名和諧,宛如形影不離的奇妙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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