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喜歡這樣的。
前邊大司馬還等著,嬤嬤怕她耽誤事兒,輕聲催促,“夫人,時辰不多了。”
芙珠頷首,手指一松,紅梅墜地。
身后婢nV隨行,一人一步,無眼無情踩了過去。
崔安鳳在府中設宴,外面天寒地凍,披著大氅披風才抵住風寒,里頭燒暖爐,美人在跳YAn舞,崔安鳳懷里臥著個美人,下首一眾席客,觥籌交錯,鶯歌燕舞,好不熱鬧。
芙珠來了,崔安鳳推開懷里的美人,懶懶一擺手,這些席客知趣,紛紛起身退散,眨眼間滿席只剩下脂粉妖嬈的美人舞姬們。
越過這些絕sE,崔安鳳目光立即定在門邊上的芙珠,“過來。”
他兩頰熏紅,聲音里浸了最烈的酒。
芙珠見識過他醉酒發(fā)作的樣子,一步步走了過去,來到他身畔,酒杯翻倒,她一時不知如何落腳,頓住了腳步,崔安鳳卻朝她伸手,將她拉到懷里,酒盞抵到唇邊上,“冬日催人懶,喝一盞酒,暖暖你這涼身子。”
冷冰冰的酒盞裝滿了暖酒,潑灑出來,落在她頰上,芙珠閉嘴不動,崔安鳳清楚她扭捏的X子,笑著將酒盞放在案上,“怎么,我說的話,還是沒讓你記到心……”
話音未落,芙珠握住他的手腕,不讓酒盞落下,慢慢開口,“我不飲這酒,”
崔安鳳止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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