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好……毀了。”
芙珠作勢(shì)翻手,要砸碎手心里的解藥瓶子。
崔安鳳驟然闔上眼,生Si面前,他不得不抓住任何一絲生機(jī),脖子里跳出根根大筋,毒血已經(jīng)涌出喉嚨,厲聲道:“給我。”
芙珠雙唇緊抿,走到他面前,懷孕的緣故,彎不下腰,說:“接著。”
崔安鳳伸出雙手,接住她手中掉落之物,冷冰冰的,竟是塊石頭,芙珠以為他會(huì)面露絕望,在怨憤當(dāng)中Si去,但他只愣住一下,隨即大笑,笑聲中顯著厲sE,目如濃紅,朝她咧嘴,一字字猶如催命符,“崔芙珠,你聽著,你欠我一條命。”
“你欠我一條命。”
“崔芙珠。”
山林烈風(fēng),無數(shù)遍回蕩這句話。
恐怖的話聲仍在不斷回響,芙珠看他四肢軀gcH0U搐,栽地不醒,心里說不出的痛快,同時(shí)暗生警惕,別是他再一次的裝Si。
這回芙珠小心翼翼探他鼻息,還有氣兒,隨即從他身上m0到一把匕首,不由握緊了緊,刺Si之心燃燃燒起。
但就這樣讓他Si了,未免太便宜了他。當(dāng)初她被灌下啞藥,斷了一生開口的念想,滿心絕望,當(dāng)時(shí)她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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