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高壯的男人坐在床邊,上身JiNg赤,手里拿著藥草,往自己肩背上敷。
他背對著室門,整片后背投入在黑影之中,隱約露出猙獰G0u壑的陳年傷疤。
&公走進來,恭敬回稟道:“屬下已經打點妥當,趁著明日,城門一開,就將主公安全送出去。”
這處妓院館子的人,全是崔安鳳的眼線,崔安鳳深知裴駒X子警惕,已經起了疑心,趕在他的人到之前,攜傷離開,暗中來到這處妓館,沒多久,果真見城中盤查嚴了起來。
當務之急,他盡快這里,回京城穩(wěn)住大局。
崔安鳳敷著藥,卻說不著急,“這幾日我先留下,你們去一趟江北,給李琢傳個口信,就說裴駒將為人父。”
&公不解,捎這句話口信給李琢,能改變什么?
他當然不清楚,崔安鳳卻深知李琢的軟肋里,是為權,為勢,也為一個人,殺人誅心,相信他這句話送到江北,會激起李琢深深的殺心。
稟完事,gUi公見主子背上溢滿鮮血,要出去取來一些藥草。
崔安鳳穿衣系帶,“再送些潤嗓子的姜糖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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