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小公子醒來后,李琢來看望過一回。
屏退眾人,文小公子跪在地上,“是我沖動,壞了先生大事,Si也難逃其咎。”
“你并沒有辦砸事,甚至幫了我一把。”李琢對他格外寬容,“賑糧用糟糠代替一事,民怨多大,就有多大的傷害力,崔安鳳出城那日,不會放松警惕,會在驛館附近安排重重禁軍,那日,你在做一件事,徹底點燃民怨,等到雙方爭執時,取一樣東西出來。”
李琢壓著聲,仔細講來。
文小公子聽在耳中,目露詫異,甚至微微的驚恐,“那東西貴重,J賊真會放在書房這么顯眼的地方?”
李琢道:“崔安鳳X子多疑,我們只需用他的角度想問題,最危險之處也最安全,他料定有人不敢偷,我們便做這第一人。”
文小公子還有猶疑,李琢望著他臉上猙獰血腥的傷疤,冷冷道:“我一個閹人,都可以無懼無畏,文兄莫忘了心里那筆血海深仇。”
文小公子雖恨崔姓J賊,但臉上毀容,給他帶來莫大的痛苦,心里甚至對J賊隱隱起了懼意,眼下被李琢一句話提點,羞愧難當,越發堅定信念,領下這差事。
當夜,大軍集結出發秦州,前去龍脈。
到山門前,禁軍整裝待發,崔安鳳騎馬在最前頭,看著李琢被架上獻祭臺,褪去上身衣服,在ch11u0的x背上割開幾道深長的口子,放血而出,潑灑到山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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