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安鳳雖然暫時不動殺意,卻生著戒心,派人盯著承歡殿這邊,好在寒氣重的冬天,帳子厚重低垂,遮住床上的纏綿光景,從外頭瞧不清楚,禁軍看他們沒有異常,放心走了。
但誰也沒有發現,一個太監躲在暗處,鬼鬼祟祟張望。
馮宦官早年在承歡殿當差,后來芙珠生母婉娘娘去了,他費盡心機爬到先帝身邊,做了一等大太監,機緣巧合下認了李琢當g兒子,現在見李琢被太后親自挑上了,自然樂得成全。
但這小子沒出息,竟不肯去,馮宦官正犯愁,這時h山掀開簾子進來。
h山是馮宦官器重的g兒子,專門行刺探之事,心思轉動快,見馮宦官愁眉不展,為了解悶,笑道:“義父可聽說了最近京里鬧的一件大事?說秦淮河畔有對夫妻,家里做西域生意,常年在外奔走,留下一對年幼兒nV在家里,讓婆子N娘照看,卻不想這對兒nV,瞞著長輩廝混,甚至珠胎暗結,等到妹妹肚子大了,遮不住了,這樁兄妹1的丑事才保不住,讓父母知道了,猶如晴天霹靂,立馬安排讓兒子娶妻,nV兒落胎遠遠嫁到外地,卻在成婚當夜,雙雙自盡殉情。”
h山倒茶捧上去,意味深長道:“從前不是沒發生過這種事,前朝鮮卑族就以近親通婚為榮,但主子和奴才發生丑事,若發生在g0ng里,豈不是丟了皇室顏面,叫全天下人白白笑話。”
馮宦官聽出他話里有話,“這會兒沒人,想說什么就說。”
h山嘿嘿笑道:“義父英明,兒子前幾日無意路過承歡殿,見著一樁了不得的事。”說著他聲音低下來,將自己撞見的一幕說了出來。
馮宦官卻聽得眉頭發跳,B0然大怒,立馬叫李琢過來。
外面下大雪,房中燒著炭盆,李琢剛揭開簾子進去,迎面扔來一盞滾燙的熱茶,咣當一聲,滾燙的茶水濺落在眉骨上。
“畜生!”馮宦官怒得手在顫抖,“你都g了些什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