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想要更多。
已經夠了。
岌岌可危的理智這樣訴說警告。再繼續下去,就無法回頭了。
他只是離家出走而已。他沒有傷害任何人。他不愿礙他們的眼,不想遂他們的愿,他原本只想在公園待一晚上,最多對著樹打幾拳,把自己打得鮮血淋漓——
他從沒有想過要把這份憤怒發泄在誰的身上。
如果發泄出來,他就真的變成那個人所說的樣子。
然而。明知如此。
雙手不自覺向上移動,從小腿滑到腿根。
半提半抱的姿勢。
原本拉住窗簾的纖細手腕不知何時滑落,松松g住他的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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