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是火野君的男朋友嗎?……我不知道,我不認識他——”
“不認識?”他又笑了,笑聲聽著很輕蔑,手指劃在大腿內側輕輕游移,所過之處一陣戰栗,“不是吧?看著那么乖,沒想到居然是會對不認識的男人張開腿的類型啊,你不會是什么隱藏的公交車吧?這樣我可得考慮考慮要不要接這個活兒了。”
他的用詞粗鄙到你難以想象。
“我不是!”你含著淚大聲反駁,“我才沒有g引他!我是被強迫的!”
就和現在一樣,上次也是被強迫的。
大小姐舉辦的,海邊別墅里的同學聚會,你好端端的睡在上了鎖的臥室里,卻被神志不清的陌生男人從窗邊翻進來,無論怎么反抗解釋都沒有用,最終掙扎逃跑失敗,被側著臉按在床上、從背后提起手臂、以一種屈辱的姿勢強行cHa入了。
你甚至不知道那人長什么樣子,中途就昏迷了,第二天早上醒來,你沒跟任何人提及,就渾渾噩噩的回了家,整整發了三天燒才從噩夢中醒來。
誰能想到這場噩夢還有后續——還是如此荒誕的后續。
“強迫?你倒是說說他怎么強迫你的?”不良少年被你逗笑了,“說啊,說不定大小姐聽到了,就能讓我放了你呢?”
“就是、海邊的那一天……”你信以為真,咬著嘴唇含淚斷斷續續的說,“晚上我在房間里睡覺,突然有一個男人闖進來,然后…我已經竭力反抗了,但他拼命掐著我的脖子按住我,我實在掙脫不了……我真的沒有g引他!”
他挑了挑眉,視線落在你光潔的脖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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