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卻跟著她,一直跟到了校門口。
楊柳走到教學樓回頭,他還站在大門處,只是站得遠了些,讓她眼睛有些酸澀。晚自習是不讓離校的,她乖乖上到九點四十,出門冷風又寒了幾度,她一抬眼就看到他換了一身便服,脖子上圍著那條黑sE的圍巾。
楊柳快步走到他身邊,楊林隨手給她將圍巾整理好,楊柳碰到他冰冷的手指,問他:“你來多久了?”
“沒多久。”他這樣說著,兩個人就默默散步般向前,回到了他們的小家。
楊林似乎很努力地想要跟她聊天,問她今天學了什么,遇到什么事,楊柳隨口說了兩句,接過他的牛N一口喝了,然后洗漱睡覺。
進屋之前楊林還問:“你還在寫日記嗎?”
楊柳敷衍地答應,直接進了房間。
因為昨天的變故,她把繩子丟了,興致也沒那么高了,本來只是學習之外的娛樂休閑,現在躺在床上一時不知應該g什么,想起他說的日記,楊柳從書桌里掏出來,隨意翻了翻。
這是五年前的本子,到現在也沒有寫滿,里面都是一些瑣事,一般都是他出了什么事才會寫一些。楊柳挑挑眉,故意將日記放在桌子正中間,第二天照常上學去了。
他還是這樣,堅持送她上下學,哪怕學校和租的房子只有一條街的距離。
楊柳故意沒有喝牛N,擦著頭發進屋,本來就有些強迫癥的她很明顯感覺到屋子被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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