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事。”程阮清了清嗓子，盡量正常地回答。
陸西見她不想說，并不勉強，換了個話題，“今晚一起吃飯好嗎？”
“嗯。”程阮想了想答應了，她現在確實需要一個人來讓她收拾一下被打翻的情緒。
陸西此時剛到虹橋機場，本來還要回公司做個收尾的工作，但他把剩下的事吩咐給了一起隨行的Mike。自己上了車就讓司機送他回家。
程阮下班的時候是六點半，今天上海的天氣就像她的心情一樣，Y霾得透不出光，平時這個時候太yAn還沒下山，但此刻已經是暮sE四合，整片天空就只剩四周的燈火照亮著。
程阮下樓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陸西的車，但她也看見林南還在樓下沒走，猶豫半天，還是不忍心，腳步踱到林南的車邊，敲了敲他的車窗。
林南抬頭看見是程阮，擦了擦眼睛，俯身替程阮拉開了副駕的門。他一雙眼睛因為長時間流淚，顯得有點紅。
程阮坐上車，問，“怎么還沒走？”
“還不想走。”林南說的是實話，他在今天之前以為一切都還有解釋的機會，他也想即使當時程阮有什么難處，他也希望他們可以重新來過。可現在當一切說開了，他反而覺得他離程阮越來越遠，就像b光年更遠的距離，怎么都追不上了。所以他想在這里多待一會兒，待在有程阮的地方，好像就能縮短他們之間的距離。
“別不開心了，都過去了。”程阮嘆了口氣，安慰他，畢竟是自己狠狠Ai過的人，也不舍得他太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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