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實(shí)招來,今天翹班去哪里?」
「昊子的嘴巴真大,膽子也很大,告老板的狀啊?」
「別在那邊岔開話題。」袁新霖在電話那頭的曖昧聲非常明顯,「今天中午去公司找你,本來想要一起吃飯,結(jié)果聽說老板翹班,連同企劃部的方肆沫也請(qǐng)假,怎麼這麼巧呢?」
「只是剛好公司樓下遇到,她媽媽來北部找她,然後就...」祁閔赫自己解釋的也有點(diǎn)不知道怎麼說個(gè)明白,自己就這樣帶她們母nV倆出去玩了一整天,「反正就是順便就對(duì)了。」
「不會(huì)又要說是什麼想捉弄方肆沫,然後覺得有趣什麼的話吧!」
「我本來就是捉弄她覺得好笑而已。」聽到袁新霖的笑聲,顯然是不相信自己,祁閔赫惱羞的轉(zhuǎn)移話題,「找我吃飯?不用陪你的"室友"喔?」
「室友?你說葉老板?他中午去店里談事情。」
「原來是室友不在,才想到我。」
「你說這句話什麼意思?g嘛室友室友的叫?」袁新霖不解地問。
「有人好像故意引狼入室。」祁閔赫拿回主導(dǎo)權(quán),曖昧的說著。
「什麼啊?是他自己問我可不可以借住的。」袁新霖意會(huì)到祁閔赫的意思,尷尬地說著。
「你知道他是彎的,那他知道你嗎?」
「應(yīng)該不知道吧!反正不急著說。」袁新霖心虛地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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