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江湖險惡，不得不防。」姬若雪神sE自然地說，「就好b你來說，你肯定不信我，反之，我亦在提防你，咱們彼此彼此。」

        「我不喜歡跟見風轉(zhuǎn)舵的人打交道，你最好趁早下決定，不然我寧愿錯殺也不肯放過。」水中月虎目生寒，一字一句絕非玩笑。

        「那你要殺便殺吧，我有我做事的原則。」姬若雪不卑不亢地說，「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你們兩人之間，我更傾心與你合作。」

        「為甚麼？」水中月眉毛一挑，大感好奇。

        「我跟他沒你想得這麼熟識，但我多少掌握了他的X格。」姬若雪說，「他可以為了達到目的，不惜把我犧牲，你的心腸沒他這麼狠。」

        「你認為我軟弱不敢殺你？」

        「你敢殺我，你下手絕對果斷，但你不會殺一個跟你合作的人。」姬若雪說得一點也沒錯，水中月可以殺Si一個敵人，但他不會輕易殺Si同伴，即便他們之間僅是合作關(guān)系，他亦下不了這個手。

        「不管你是真心還是假意，你的確在玉佛寺幫了我，但我放走了你，理應來說我們互不相欠了。」水中月目光緊緊攫住她，「如今要我將你當成同伴，你總得拿點誠意吧？」

        「想不到你也是JiNg打細算，我真小覷你了。」姬若雪欣然一笑，「我知道你方才不出手殺他，主要是不想打草驚蛇，此事我可以配合你。你若想殺他，我也可以協(xié)助你，甚至能把事情辦得俐落，好讓鬼道門的人查不出是你所為。」

        「這樣你有何好處？」水中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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